莫不是真的喝醉酒了?
宴席一直持續到了十點多才散場。
這一程走來,有笑也有淚。
算得上是一個提前的短暫的告別吧。
葉梓茜和虞淵一起打車回家。
虞淵今夜是真的喝了不少的酒,因為坐在車廂內,葉梓茜都能聞到從他身上傳來的似有若無的酒氣。
在車還未駛到家的時候——
虞淵忽然開口讓司機靠邊停車。
葉梓茜忙出聲問道:
“怎么啦?覺得不舒服嗎?”
虞淵并未立即出聲回答,只是先付了車費。
兩人一同下車,在并沒有特別多人的街道。
并排沿著街邊往前走,虞淵率先開口道:
“先前你每次喝醉了酒,都會吵著要在半路下車,還一定要讓我看你走直線,就為了證明你沒有醉。”
葉梓茜先是微愣了下,然后才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她問道——
“所以呢?你這是準備要學我耍酒瘋嗎?”
“我沒有喝醉。”
“有哪個喝醉了的人會說自己是喝醉了的?”
“提前下車是因為我有話要問你。”
虞淵的話聽起來格外清醒j他像是早就已經做好了打算。
葉梓茜的神情霎時怔住,臉上的笑容收了回去,腳下的步伐直接頓住了。
虞淵往前走了幾步,并沒有聽到回答,他一轉過頭,才發現葉梓茜不知何時已經停下了腳步,并沒有跟上來。
兩人隔著幾步的距離。
葉梓茜正站在一個街角的路燈下面,暖黃色的光暈將她整個人都包圍住了,她的頭頂,肩膀,甚至于睫毛上都包裹著一層軟軟的黃光。
葉梓茜站在那里,她微垂著眼睛,手指下意識輕攥著,她的腦海當中回蕩著昨天晚上葉錚延對她所說的話,亂哄哄的,讓她整個人都沒有辦法思考。
明明是盛夏,葉梓茜卻是覺得自己整個人不住的有些發寒,指節發涼。
虞淵往回走到葉梓茜的身邊問:
“怎么了?”
“沒什么……我只是忽然覺得有點冷。”
白天悶了一整天的雨沒有下下來,今天夜里的氣溫并不算低。
虞淵輕皺了下眉頭,他問葉梓茜:
“……很冷嗎?”
不知為什么,葉梓茜又下意識地搖了搖自己的頭,仿佛她剛才沒有說過那樣的話。
虞淵對葉梓茜說:“你穿得太少了。”
如今是盛夏,葉梓茜并不可能穿得多,她沒有接話,只是看著虞淵,緩聲問道:
“你說……要問我什么話?”
葉梓茜可以逃避躲閃,不主動去提及,但若是虞淵主動提起的話——
葉梓茜并沒有信心自己能夠對他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