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分AB兩組,A組拍葉秦侯永的外景戲,B組拍內景戲。
酒店老板一聽是葉秦的劇,二話不說,全力配合,整個酒店的會議廳,直接給布置成sheng委機關大樓的會議室。
因為李達康、高育良、沙瑞金百分之八十的對戲,都是開會。
而領導的學問之一,就是開會。
不是那種文山會海的大會,而是頭頭腦腦的班子會。
116大風廠事件、丁義珍賄賂潛逃,再加上是趙立春的秘書,李達康的處境危如累卵,疑似漢大幫的幕后黑手。
又正趕上沙瑞金在地方考察一個多月,召開第一次班子會議。
就算沒親身經歷,《官道無疆》、《弄潮》、《二號首長》、《官神》,葉秦也讀過一堆的官文爽文,這一次會是沙瑞金的立威會!
空降的一把手,既無勢力也無根基,要樹立權威,講究個時機,而眼下就是最佳的時機。
沙瑞金請來陳巖石,給大家講課,就是要樹立一面旗幟,來給自己的掌權有一個“法理宣稱”來服眾。
漢東省可是浸染烈士鮮血的革命區,而沙瑞金的“瑞金”二字,不言而喻,立的就是“革命傳統”的旗幟。
而給自己旗幟背書的人,就是喊自己“小金子”的陳巖石,他可是德高望重的老革命!
因此這場戲,可是重中之重。
……………
會議桌的四方架設著固定機位,一個鏡頭對準著演陳巖石的白志帝。
“有啥歉可道的,我當年不就是個背著炸藥包嘛,我現在就應該向組織伸手要官嗎?”
“何況背炸藥包,是我們dang員那時候才有的特權吶,是我自己爭取到的呀。當我虛報歲數拿到這個特權的時候,我根本沒想過會活著回來……”
咬字斷句,聲情并茂!
葉秦看在眼里,完全感覺不到是在演戲。
余光里,就瞅見林彬、羊超越,還有其他年紀小的工作人員,被白志帝聲淚俱下的表演給感動得隱含熱淚。
“咔!”
李學正一喊停,先是一兩個拍了拍掌,隨后掌聲稀稀拉拉,緊接著掌聲雷動得像要掀翻天花板。
“嘩嘩嘩。”
侯永激動地鼓掌:“說的好,演的好啊!”
白志帝慢悠悠地站起來,拱手晃了晃:“謝謝,謝謝。”
“休息5分鐘再拍下一場。”
李學正話剛出口,吳鋼、章豐毅、章志堅幾個就起身湊到一塊。
侯永也加入摻合其中,驚嘆道:““這位白老先生,講的太神了。”
“何止啊,老人家壓根沒帶劇本,脫稿來的!”
章志堅感慨道:“這是在拿戲說話,一般的演員遇到這樣的老戲骨,都會感到恐怖,沒有做足充足準備的話,心里都感覺發虛。”
“是啊,老人家是把戲看成生命。”
吳鋼又無奈又興奮道:“明天輪到我跟老先生的對戲,回去我得再琢磨琢磨,不能不做足準備。”
“沒錯。”
章豐毅看向侯永,“老侯,秦子演的怎么樣?”
“跟白老先生一樣,拿戲說話,不是那幫小鮮肉,光靠臉。”侯永豎起大拇指。
吳鋼鼻子一動,嗅了嗅說:“咦,老侯,你嘴里怎么一口大蒜味?”
“嗨,這不是因為秦子嘛!”
侯永言簡意賅地描述,嘆道:“這個侯亮平,也非他莫屬,就這么小的發揮空間,愣是給他盤活了,人能有如今的成就,的確該!”
章志堅喃喃道:“生子當如葉秦。”
“嘚,哥幾個,老字輩、小字輩都顯能耐,咱們這幫中年演員可不能掉隊。”
吳鋼的這一句,一眾中生代戲骨無不贊同。
然而,在會場的偏僻處,殷滔、陳樹、胡晶,瑟瑟發抖,亞歷山大。
這就“卷”起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