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原本是怕許玉顏在自己沒有盯著的情況下說了不該說的,如今皇帝歇下,沒有皇帝的新命令,小太監遵照皇帝之前吩咐的,要許玉顏入內室服侍,請皇后至偏殿等候。
皇后自然不愿意,扯了許玉顏一起往偏殿去,說是一起等著皇帝醒來。
小太監只能諾諾稱是,退了出去。
另一邊,霍禹將那宮女和睿王妃帶到,按照總管太監的指示,秘密藏著,沒有驚動前邊的皇后和許玉顏。
此時,皇帝躺在龍榻之上,雙眼緊閉,似乎已經睡熟了。
總管太監探頭瞧了一下,正要出去,便聽見皇帝的聲音。
“霍禹把人帶來了?”
“是,正在后面等著。”
“皇后呢?”
“皇后和皇貴妃都在偏殿等著呢。”
“把皇后和皇貴妃叫來。”
在總管太監吩咐之前那個小太監去叫人后,轉回房內,便見皇帝懶懶起身,他立即上前伺候。
不多時,皇后和許玉顏到。
此時,已經是卯初,換在平常,這是皇帝起身準備早朝的時間。
“事情都查清楚了?”皇帝靠在龍椅上,姿態慵懶。
“皇上,玉妹妹能耐,已經將事情都查清楚。”皇后回答著,給許玉顏遞了一個眼神。
許玉顏咚的跪下,“請皇上恕罪,臣妾……不敢說。”
“在朕面前,你有什么不敢說的?”皇帝冷嗤。
許玉顏依舊跪著,聲音顫抖,似乎在忍受著巨大的恐懼。
“經太醫院醫正查明,睿王妃并未懷孕,睿王妃供述,睿王性喜漁獵,于美色上不加節制,早就掏空了身子,不能使女子受孕……”
“你胡說!”皇后大驚失色,撲過去就要打許玉顏。
“攔下她!”皇帝一聲令下,太監們一擁而上。
可憐皇后養尊處優幾十年,發髻散了,華服亂了,被幾個太監拉手的拉手,按腿的按腿,連嘴里也被塞進一條臭烘烘的汗巾。
“你繼續說。”皇帝向許玉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