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緊張的氣氛中,謝新語和謝昌孟強裝鎮定,終于走出公主府坐了馬車。
謝昌孟扯著謝新語問道:“真的跟你無關吧?”
謝新語瞪著謝昌孟:“你不相信我嗎?你覺得我像這么狠的人?”
“我沒有不相信你,就是忍不住想問問你。”
“你如果信我根本就不會問出這個問題。”
關于姜元在趙辰即將就藩時患上傳染病,左驍衛也有猜測。左驍衛里面猜什么的人都有,他也跟人興致勃勃的談論過。
現在謝新語被卷入此事,他怎么能不好奇?
“我真的不是不相信你,就是陸雋說的那番話時,那神情太有自信了,沒有一點證據,他哪來的自信。
崇王妃這個事情不算小事,我多了解一些情況,以后你出事了我也能幫你。
又或者別人想利用我來算計你,我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很容易中別人套圈。
兵書有云……”
謝新語靠在車廂上,看謝昌孟侃侃而談的樣子,今日不告訴他些什么,是下不了馬車。
“崇王妃被送去感業寺那幾日,崇王也被命令待在府中不得外出。
可崇王以跟長史商量封地事務為由,在大門口給長史置辦了書桌。他和長史商量事務時,需要一大堆文書,兩人也互相傳遞了許多的文書。
崇王長史在東市神婆處也購買了換膚膏,崇王妃在感業寺養病期間,去探望崇王妃的宮人被染病,是因為崇王長史強行給他們抹了換膚膏。
陛下就是知道此事,才會將崇王的上州都督降為中州都督。
崇王會知道坊間有換膚膏這個東西,其實是阿姐告訴崇王的。”
謝昌孟感覺謝新語說半截留半截,他如果追問下去,謝新語才會將更重要的東西說出來。
“后面的事情是崇王長史干的,那崇王妃到底是不是跟你有關,或者跟新華有關?新華好端端的跟崇王替換膚膏做什么?”
謝昌孟越想越不妙,謝新語就算沒有參與其中,也肯定知道些什么。
“陸雋剛才說的都是假的,你是我兄長,你得堅定不移的相信我。
阿姐提換膚膏是因為崇王喜歡回憶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崇王寫給阿姐的情書你也看過吧!
‘誰也拿不走初見的畫面’;‘世間所有的美麗都不及我第一次見過你。’;‘……’
他們第一次見面那日,我和阿姐想為李采女找尋民間去胎記印記的方子,就去了一個江湖游醫家。
那個江湖游醫見我和阿姐打扮華美,所以不肯賣換膚膏給我們。
阿姐覺得這個江湖游醫是業界良心,不賺黑心錢,時常跟人提起。
石榴院的姑娘們都聽阿姐提起過江湖游醫,阿姐和崇王說起也不奇怪。
大哥,只要別人說什么你都抬杠,你肯定不會被人騙。”
“唉!但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