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點多呢。
“文岳先生寫稿不快,照他目前拿到的文稿數量,把這本送去,大概要到明年末的時候,才開始寫吧。”
“怎會這樣慢。”李弄玉不滿的瞪大了眼睛,嘟囔道:
“常寫話本的說書人是寫慣了的,若是憑空成書一本他自然緩慢寫,可這已經把大概都給他了,還有什么難寫的。云兒,你得催催他!”
杜凝云扶額長嘆,道:“不是他慢,也不是他偷懶,我這幾天大概送給他了一二十本書的大概,要他去編寫。他寫完那些,少說也要明年的年末了。”
李弄玉聞言卻仍嘟著小嘴兒,嬌氣的嘟囔的道:“可以先寫這本。”
杜凝云將這本的內容細細品味了一遍,發現這里面并無她想要的大才大德女子,其中更全是家庭閨閣瑣事,以及閑情詩詞。
解悶是夠了,若想以此為多才女子鋪路做官卻遠遠不夠。
杜凝云想著,垂眸細思了片刻,終是搖搖頭,嘆道:
“這本雖好,于我無用。另尋他人寫去吧。”
言罷,杜凝云猛然驚覺。
文岳先生一個人是來不及寫這么多,可五個文岳,十個文岳呢?
一個人寫的慢,十個人一起、百個人一起總會快一些吧。
杜凝云想著,一雙水靈靈的杏眼越發明亮起來,更是笑著將李弄玉拉過來狠狠的親了一口,笑道:
“好姐姐,你可幫了我大忙了。你放心,你這書不出兩個月必定送到你的手上,你且先回去吧。”
言罷,杜凝云就迫不及待的將李弄玉推了出去,自己則走回去再次命待墨研墨,自己執筆卻開始寫一封密信。
當夜。
以為自己不會再收到新文稿的文岳先生再次收到了一份嶄新的文稿。
不僅嶄新,還賊厚,是以往五六本的厚度。
這可出乎了文岳先生的意料,看著手頭積攢的一大堆未寫或才開始寫到文稿,一向為了銀子兢兢業業的他終于怒了。
“我是一個人,一個人懂嗎?你們只給我設定讓我寫細節,難道這叫沒有一點難度,難道我是隨便寫寫就寫完了?”
“你們看看那一堆還沒動的稿,你們自己看看我還有多少沒寫,你們還往我這里送,難道我寫得完嗎?”
文岳先生喊著喊著,想憤而撕稿。但想起視錢財如糞土,隨便就打賞他一百兩銀子的忠意伯;再算算這些天到賬的銀子接近一千兩。
文岳先生一拳頭砸在桌上的稿紙上,傲然道:“再送我就和這些,我就和同歸于盡!”
“先生,今早上伯爺還叫人催,您別忘了您早上答應過的話。而且,小姐下了新的命令,雖然還沒傳到咱們這里,可聽說和先生您有關呢。”
文岳先生眼皮子狠狠的跳了一下,心中暗道:難道這父女倆嫌給他的銀子多了?
不不不!
是伯爺一開心就賞銀子,又不是他變著法子要,那里他遭殃呢。
文岳先生想著,果斷坐回原處,繼續寫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