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兒愣了愣,將軍喜歡的東西?
將軍除了喜歡在角角落落養幾條魚,等魚大了烤制著吃外,好像也沒別的愛好。
“要不姑娘烤幾只魚給將軍?”
杜凝云聞言也愣了愣,低頭看看自己嬌嫩白皙透著些許粉嫩的掌心,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烤魚。
她會吃。
次日一早,來的是宴請閣府督鎮及誥命等人。
杜凝霞已經醒了,因腿已經有了知覺,更不出來見客,而是直接在重陽伯府請了太醫,暫時不打算挪地方。
秦鳳華母女就沒這么舒服了。
忠意伯直接上奏自省,說杜凝霞雙腿已廢,如今受辱,更知不堪為郡王妃云云,上書請圣上退婚。
可明眼人誰看不出來這是干什么。
求退婚,以退為進裝可憐坑東郡王府還差不多。
但這招是有用的,畢竟忠意伯在朝中演了太多年,演技極佳。
一次聲淚俱下的退婚請求,直接把東郡王府變成仗勢欺人欺辱朝臣的大惡人。
站在勛貴一列為了自保甚少出聲的東郡王都驚呆了。
可偏偏秦鳳華主動帶人欺辱杜凝霞是真。
杜凝云去給杜凝霞出頭,被氣走也是真。
杜凝霞被氣到從輪椅上站起來,最后倒地昏迷不醒更是真。
這些一看就是真話,一查證準沒錯的話,讓東郡王越發的氣惱。
鳳華拿花砸杜凝霞,往大了說是欺辱良家臣女、未來郡王側妃。往小了說就是女孩家的嬉鬧。
而氣走杜凝云,杜凝云是被氣走的,可杜凝云是被杜凝霞氣走的。可忠意伯一開口就是杜凝云替堂姐出頭反被氣走,到成了鳳華把杜凝云也欺負了。
最主要的是后面一條,鳳華的臉都給撓花了,忠意伯怎么不提!
但東郡王氣歸氣,卻不好把心中想說的話都說出來。
看似他是郡王,杜家只是伯爵之家,他東郡王府壓倒忠意伯府。
可忠意伯他是權臣,是勛貴還是清流中的領頭人之一,還極受圣上重視。而他是天天戰戰兢兢,生怕自己什么事冒頭了,被皇上變著法治一治的無權郡王。
加上杜家是老牌世家,忠意伯絕對擔得起位高權重四字。
而說到底,他堂堂東郡王,他惹不起一個忠意伯!
“陛下,臣教女無方,可…”東郡王思來想去,想干脆先服個軟,再解釋一番。
可他才把服軟的話說出來,皇上就冷笑道:
“的確無方。在重陽伯府老壽星的壽宴上毆打貴女,把朕親封的賢側妃視做你東郡王府的隨意打罵的家奴。皇兄,你的好女兒當真是威風,當真是厲害!”
東郡王聽見這滿帶寒意的‘皇兄’二字,便知道這里面詳細的對錯已經不值得深究,當即跪了下來,哭道:
“皇上,臣有罪,還請皇上開恩…”
“開恩?”皇上再次打斷了東郡王的話,直截了當的說道:
“你想讓朕怎么開恩?你回頭看看杜卿,他府上的女孩被你女兒百般折辱,你當著他的面讓朕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