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古人,問他了啥?
戚藺還以為他沒聽懂,便接著試探的問道:“大炮呢?”
趙文勛后退了一步,兩個眼睛瞪得像銅鈴。
而戚藺還在說:“原子彈呢?”
云兒寫,過生日只有煙花不夠勁兒,若這人能造出原子彈,他也帶云兒去近距離觀看原子彈的點燃瞬間。
只是眼前的趙文勛一臉傻樣,瞪著眼睛就是不開口。
而看樣子,這個趙文勛是知道這些東西的,只是震驚于他也知道。
戚藺想著,眼神頓時冷了下來,冷冷的說:“說!”
趙文勛嚇得腿一抖,下意識就說:“你怎么知道火車大炮?你也是穿…”
轟轟轟!
三道驚雷瞬息而至,結結實實的劈在趙文勛的跟前的地上,但驚雷過后,天空仍然晴朗一片,地上也不見半點雷劈過的痕跡。
只有趙文勛癱倒在地上,煞白著臉,哆哆嗦嗦的說:“媽啊!我的媽啊!”
向世人證明,這里剛才有雷劈過。
戚藺和空云大師也被這突然劈下來的雷嚇了一跳。
但他們兩個只是被晃了眼,被巨響震了震。唯有趙文勛是真的眼前出現一道霹靂,落在他腳邊差點劈死他。
趙文勛在地上絮叨了幾句,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戚藺和空云大師見他昏了,一個兩個都站在一旁,看著他倒在地上。
最后是戚藺先打破了平靜,說:“若這人能做出他口中那些東西,想來云兒用得著他。大師,我把他送忠意伯府,您沒意見吧。”
空云大師聞言定定的看了戚藺許久,才說:“你確定你要送個男人給她?”
“不可?”戚藺肅穆的臉上瞧不出喜怒。
空云大師又是一頓,好一會兒才接著說:“我覺得你得防著點。”
“防什么?”戚藺神情肅穆依舊。
空云大師有些尷尬,雖然他年紀大了,已經看淡了太多事。
但要他告訴一個小輩,要他提防他未過門的妻子給他戴綠帽。
這可怎么開口。
空云大師不想說謊,只好閉上嘴巴,一言不發。
戚藺仍在扎心中,本想直接命人把趙文勛拖走了事,卻忽然想到空云大師是和尚,和他說一下輕易不能說出口的話,他不會亂說。
戚藺沉思了片刻,忽然問道:“大師,我老嗎?”
空云大師摸胡子的手一頓,沉默了片刻,才說:“你似乎還沒有舉行冠禮。”
“已過了近一年。”戚藺聲音仍舊沉穩。
空云大師又想了想,卻沒接著開口。
他已年近五十,這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這些小年輕為什么會覺得二十歲的年紀會老。
而戚藺眼中帶著幾分悵然,接著說:“云兒過了今歲的生辰才十六歲,論起來,我足比她大了五歲。”
空云大師越發的不想開口。
而戚藺卻接著說:“對她來說,我是不是老了些,她會不會因此不喜我。”
空云大師沉默的微笑,仿佛在修煉閉口禪。
空氣格外安靜,仿佛在無聲的說:向一個出家人說這些,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