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
空云大師壓下心中想勸戚藺看緊杜凝云,以免讓自己戴上綠帽子的想法。臨走又拜會了一下戚老夫人,才獨自離了戚家。
戚藺則帶上嚇昏趙文勛,去了忠意伯府。
忠意伯倒是很喜歡戚藺這個女婿。
門當戶對是一。
內宅干凈又是一。
雖然長的兇些讓人瞧著發怵,但人人都怵他,憑他日后有多大的能耐,打他主意的女子也少。
省的自己那蠢女兒被人欺負。
忠意伯想著,一見戚藺來了,便笑著迎了上去,一口一個賢婿。聽的戚藺安心不已。
而忠意伯不僅口稱賢婿,還十分樂意撮合他們小兩口。
戚藺一來,忠意伯先是說小酌兩杯,戚藺拒絕。
忠意伯便笑道:“我知道,你是想找云兒是不是?倒不是我攔你,實在是你氣人在先,那里有云兒路上昏迷,你就把她帶到你家去的道理?若非她自己機靈,你是不是還想讓云兒在你家長住?”
忠意伯說著就搖搖頭,道:“我女兒還沒嫁給你呢。”
“我不是…”
“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忠意伯擺擺手,卻并未動氣,只是說:
“你已經二十出頭,別家的世家子弟十幾歲便已經娶妻生子,何況你心里掛著北疆的事,但凡是過猶不及!”
戚藺心中暗嘆,對這個私底下完全是另一副面孔,完全摸不透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他的忠意伯十分無奈。
但戚藺還是輕輕掙開忠意伯的手,正色道:“岳父大人,您誤會了,小婿并非來求見云兒,而是給云兒送一個有用的人。”
“有用的人?”忠意伯眼底閃過一抹厲色,暗著安插個無關緊要的人也就罷了,還打算明著送人來?
但忠意伯十分慈愛的大笑著,說:“什么人?都會什么?先讓我瞧瞧。”
戚藺面上閃過一抹不自然,只好命自己身邊的護衛先把趙文勛扛了進來,放在椅上,才看著昏迷的趙文勛對忠意伯說:
“這人會些奇異的東西,云兒要做什么工報,或許用的上。”
“所以你送云兒一個昏迷的男人?”忠意伯沉默了片刻,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而戚藺卻十分認真的說:“倒也不是送。這人是空云大師引薦給我,我想引薦給云兒。”
忠意伯看看昏迷不醒的趙文勛,又看看戚藺,忍不住在心中想:
誰家引薦是扛著一個昏迷的人來的,你這分明是搶了一個人過來。
忠意伯干脆的擺擺手說:“等他醒了再說。”
戚藺沉默了片刻,伸手用手指撐開了趙文勛的眼皮,仔細看了看,便將溫熱的茶水直接潑在了趙文勛的臉上。
猛然驚醒的趙文勛???
眼前十分古雅的屋舍明顯不是干凈的甚至有些光禿禿的鎮北侯府。
這兇悍的男子他還記得,是鎮北侯府的戚將軍。
可這位將軍旁邊的人他就不認識了,但看這人儒雅華貴的裝束,渾身的氣度。
這人明顯不是仆役之流,那這人是…
“這位是我的岳父忠意伯。”戚藺正色道。
趙文勛一聽是個伯,趕忙似模似樣的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禮,只聽忠意伯說:
“這位小兄弟,你都會些什么?”
趙文勛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