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來了忠意伯府,便開始隔三差五給兩位庶女送東西。
畢竟杜凝云已經許人,杜凝霞一心謀皇子妃位。兩個外室女直接忽略。
他能圖謀的只剩忠意伯府的兩個庶女。
但杜凝雪根本不睬他,他勤快的送禮。杜凝雪直接抽空見了他一面,將這些禮物全砸在他臉上,罵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故而他便一門心思全撲倒了杜凝霜身上,終于換來杜凝霜的一枚貼身玉佩。
而彩環這意思,杜凝霜一邊把玉佩給了他,一邊就告訴所以人,她丟東西了?
他不信!
他努力了那么多天,杜凝霜的心早就被他俘獲了,杜凝霜怎么可能故意坑他。
一定是這狗丫鬟故意拿話騙他!
“你以為你這樣說就能掩蓋真相嗎?我告訴你,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否認就能否認的。”
婆子們便紛紛嘲諷道:“彩環姑娘聽說霜姑娘玉佩丟了,雖然沒細找,卻也和管事們都提了一嘴,要她們告訴我們,近來都留意些。找到這枚玉佩交上去,可是有賞錢的。”
但謝長硯死活不信。
彩環也不想他大喊他和杜凝霜有私情等話。
雖然杜凝霜的確是給了玉佩便四處說丟了一個玉佩,挖坑等謝長硯跳去。但世人愛看的卻不是這構陷,而是狗血。愛看的是世家庶女和落魄書生的狗血玉佩定情。
哪怕事實是根本沒這回事。
彩環想著,直接說的:“堵了他的嘴,偷了東西還想賴賬,真不要臉!”
而謝長硯忍不住叫喊起來,連連喊道:“我是童生,你們焉敢動我!”
但誰管他童生不童生的,婆子們直接拿東西堵嘴,讓他再說不出話來。
而彩環接著說道:“謝老夫人,您在門里面聽這么久了,還不肯出來么?您是老人,身子骨可經不起我們拽一拽。”
門內的謝老夫人只能板著臉,從里面出來。
方才忠意伯在的時候她就想出來,但謝家主把自己看的太高,把這勛貴世家看的太低。她躊躇了一下。
而忠意伯冷笑著讓人哄他們出去,她更不想舍了這老臉。
謝家典當忠意伯府的東西雖然有夠不要臉。
但也給謝家換來了五個門面,雖然不是上佳的好門面,但搬出去仔細經營,還能餓死不成?
謝老夫人雖然出身不高,但也有幾分骨氣見識,雖攔不住謝家主等人,卻也不想在厚著臉皮住下去。
這兩個庶出如今醒悟了,她倒是想好好教教她們,無論日后嫁到什么人家,只要是為妻,都能是謝家的助力。
謝夫人想著,出來說道:“老身出來了。”
彩環也沒向以往一樣向她行禮,只站在原地,揚聲說道:“論理。無論他們怎樣,您該受我一禮。奈何看父敬子,父母輩倒是不錯,這子孫輩卻讓上輩蒙羞,我也敬不得你了。”
謝老夫人臉色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