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著一股想要進去,但是卻被堵到了外面,孟令汗和醫護人員趕忙伸手扶著他往后退,他還在使勁掙扎,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一遍一遍地喊溫希恩。
他掙扎得太過厲害,讓那些人都控制不住,幾次都差點讓他掙脫開了。
這邊的響動太大,早有醫生護士跑了過來。
林華完全不配合,眸底一片血紅,還在掙著要往前走。
孟令汗沒辦法,只能讓保安強行把他壓在墻上,讓醫生過來給他打鎮靜劑。
他被壓制著,卻還緊緊地盯著玻璃窗里的人,眼淚從他臉上落下來,他一聲接著一聲喊著溫希恩的名字,聲音哀痛嘶啞,幾乎讓人不忍去聽。
直到打了鎮定劑,林華身上的勁才沒了,讓他們通通都松了一口氣。
從始至終陳冬生就在站在旁邊看著,只有在看到玻璃窗里的讓時瞳孔劇震了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情緒了。
陳冬生默不作聲的走到走廊外,醫院里面的空氣讓他有些窒息,他走到窗戶邊,外面還下著雪。
初下雪時,往往雪片并不大,也不太密,如柳絮隨風輕飄,隨著風越吹越猛,空越下越密,雪花也越來越大,像織成了一面白網,丈把遠就什么也看不見了。
也不知道小傻子走的時候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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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冬生的番外
陳冬生把小傻子帶到了鄉村里面,就是生他們的地方,這個村里這么多年過去的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
這個地方窮鄉僻壤,幾乎很難讓人找到,哪怕謝蔚有天大的本事也一時間找不到這里來。
這個房子已經放了很久都沒有人住了,陳冬生打掃了好久才打掃了干凈。
這村里已經通電了,但這些房子因為很久都沒有很久的原因,還一直沒有通電,陳冬生去小超市買了一包蠟燭,順便買了一些菜。
他原本以為小傻子等一下就會醒過來,可是讓他失望的是小傻子一睡就睡了一天。
當晚滿室寂暗,燭火明滅不定,陷入一種極度詭異的靜謐中。
陳冬生極力壓制住忐忑狂亂的心跳,一步一步謹慎走向床,下面有火坑,所以床上很溫暖。
一席單薄人影安靜平躺,露出來的肌膚白玉般泛起光芒。
蒼白皮肉下隱隱揉出胭脂般的醉紅,額角耳側滲出細密汗珠。
她像一朵活色生香的芙蓉花,在濃烈頹靡中透出凋敝零落的絕望。
明明如此火熱潮濕,卻處處蘸滿趨近死亡的氣息。
陳冬生從小就過的很苦,因為他有一個j女的母親,他在小的時候就看慣了人情世故。
母親經常不回家,沒有人做飯,才六歲的他就開始學會做飯了,在很小的時候,他很向往母愛,哪怕母親從來都沒有給過他好臉色,但他依舊很愛他的母親,這個世界上的除了母親之外,好像就沒有別人了。
同學的排擠和欺凌,從幼兒園開始就一直伴隨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