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說:“她們都是沖著我的錢來的。”
她呵呵一笑:“我也是沖著你兜里的錢來的。”
他將手放在她又細又軟的腰上:“那你這條路可真是走得太繞了,我這人有個很不好的脾氣,但凡不喜歡一個人總愛用錢解決。”
她仰頭沖他,開玩笑地嘟囔道:“那你趕緊用錢解決我。”
他搖頭壞笑:“我可不想。”說完低頭一吻,將所有的話都糾纏在唇齒之間。
那樣大的力氣,那樣急迫的糾纏,將她吻得幾乎無法呼吸,她的理智幾乎快要被他抽空了,他的手也游走在她的后背,她渾身發軟,抬手順勢放在了他的胳膊上,因為缺氧,她的手幾乎是用盡力氣地握住他的胳膊。
他低低地悶哼了一聲,手上的力道猛地一緊,她察覺到自己手上有濕潤的感覺,微微睜眼,只見他黑色T恤上有一片濕潤,而她的手上漾出紅色的印記來,她被嚇了一跳,從他懷里掙脫了出來。
她微微喘了口氣,驚慌失措地問他:“這是怎么回事兒?你受傷了?”
他若無其事地“嗯”了一聲:“出差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心里頭狐疑,什么樣的傷養了這么幾天都還沒痊愈:“傷得很嚴重?”
他還是“嗯”了一聲:“沒事兒,我去洗手間處理一下就好。”
他起身離開,她不放心地跟過去,他起初執意要關門,但最終還是拗不過她,任由她幫他解開紐扣,檢查傷口。
“你一會兒看見了一定會被嚇住的。”
他還在努力地緩和氣氛,給她鋪墊心理準備。
她將最后一顆紐扣解開,他結實的小麥色的肌膚暴露無遺。
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上紗布:“我從小什么沒見過,怎么會被你這點兒小傷給嚇住。”
他一笑,不再說話,盯著她一層一層地將紗布解開,知道最后一層血紅的布被撩開,她臉上的神色一僵,手在發抖,他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別怕,死不了。”
“不怕。”
她試圖安撫自己,但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她。
他說:“出去做生意難免會遇上脾氣暴躁的人。”
她的眼眶莫名發燙,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見的事實,一條又長又深的傷口橫貫整個肱二頭肌,那幾乎是掉了一塊肉啊,究竟是什么樣的人能夠暴力到這樣的程度啊。
“疼不疼?”她問他。
他淡淡說道:“起初疼,但現在不疼了。”
她默然,拿了棉簽來給他消毒,她的動作很輕,輕的就像是在呵護一件瓷器,他神色有些復雜,將臉別了過去,她卻淡淡出聲,問他:“這是槍傷對嗎?”
他渾身一怔,不敢轉過頭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