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里,卓俊正窩在沙發里抱著章橙看電影的時候,接到了秦斯的電話。
“警方當天下午就去搜查了但明鷹家里,現在已經把他控制住了。”
卓俊淡淡一笑,手在章橙的手掌心里摩挲:“知道了。”
章橙見心情不錯,便問:“怎么了?”
他饒有興趣地問他:“以牙還牙這樣的事情你有沒有做過?”
章橙點頭:“當然有,讀書那會兒有人用膠水抹在我的椅子上捉弄我,我知道之后也把膠水混合了502膠水涂在他的椅子上,我可是高興壞了。”
卓俊也跟著笑:“我也干過,別人栽贓我,我就將就那東西給他還回去了,他嚇得要死不說,還被警察逮了個正著,這下好了,終于風水輪流轉,風吹到他那里去了。”
“嗯?”她覺得他話里有話。
“阿發過兩天就可以出來了。”
“真的嗎?”她翻了個身,因為動作太大,痛得他眉頭一皺,她忙查看他的傷勢:“對不起,我太激動了,有沒有事兒啊?”
卓俊反手將她摟住:“沒事兒沒事兒。”
“那阿發那兒怎么回事啊?是但明鷹自首了,還是說警方掌握了新的證據了?”
“你先答應我以后不能夠瞞著我去做危險的事情了。”
“好。”
他說:“有了新的證據證明了阿發的清白。”
“什么證據?”她很好奇。
“這個我也不知道,警方只說有了新的證據,并沒有明說是什么。”他動了動被她壓得發麻的胳膊:“反正只要壞人得到懲罰,好人無罪釋放就好了,管他什么證據。”
“嗯。”她點了點頭:“哦對了,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你說。”
“學校讓我去川西山區支教,我答應了,一來是我想去那里和那里的孩子們打交道,二來是因為去支教兩年回來就能通過面試獲得學校教師的編制,那樣我就有穩定的工作了。”
他默了默,說:“好,我陪你一起去。”
她搖頭:“哪兒有帶上男朋友去工作的,再說了那里環境那么艱苦,你從小錦衣玉食的,哪里會住得慣,再說了,你走了,公司怎么辦。”
他坦然道:“有你在的地方才有家,既然有家那有什么好怕的,至于公司,現在網絡這么發達,哪里都能做遙控指揮。”
她見他堅持,知道一時半會兒說不動他,便轉而說道:“那好吧,下個月我先去探探情況,摸熟了地盤,我們再一起過去。”
他點頭,他很愿意和她一起去一個新的地方,接觸新的事物,那走在田埂邊、炊煙下的日子,是他夢寐以求的,滿足了他對浪漫的一切想象。
不光是他,章橙也是,那山里漫天的繁星,犬吠雞鳴在耳邊絡繹不絕,想來便是十分的浪漫,他會跟著她去,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一想到這里,她又有些自責,當初做下這個決定的時候,她幾乎沒有顧及到他。
手機在茶幾上“嗡嗡嗡”作響,是她消失已久的老父親章耀慶的電話,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橙橙,我明天就回老家了,你別惦記我,我答應你回去之后好好做人,再也不會爛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