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教室里。
陳洛很快后悔來授課了。
好好和陛下在學府里面幽會不好嗎？
非要來這種地方受這種罪！
這些學生和豬一樣，差點把他氣死！
據陳洛所指，周國已有九九乘法表。
這種東西早在一千多年前就有了。
可個別學生別說乘除了，十以上的加減都說不上來！
讓他們報自己的年齡倒是挺快。
問他們的年齡和同桌相加等于多少。
三分之一的人都答不上來！
一名大個頭在座位上扭來扭去，陳洛看不下去了。
“那位大個，對，站起來！叫你呢！”
“你叫什么名字？”
大個回答道：“王牛。”
王牛這人陳洛聽說過，是王信的小兒子。
人如其名。
性格莽撞，力大如牛。
“幾歲了？”
“十七歲。”
“你比你二哥小幾歲？”
王牛掰著指頭數了數：“二十歲。”
這個問題他聽他爹講過，因此記得比較深。
嘶！
這個問題比較高端了，很多學生露出敬佩的眼神。
教室后面。
有大臣小聲嘀咕道：“王將軍，你這孩子不錯啊。”
王信挺了挺胸膛，露出傲然的神色。
他家這位小兒子沒少讓他操心。
從小腦瓜子就不靈光。
沒有私塾先生愿意教他。
最簡單的字都要教大半個月！
能把私塾先生氣出血來！
給再多錢都不愿意！
索性王牛力氣比同齡人大得多，王信打算讓他兒子在國子監學習一段時間后就去上戰場立功。
總好過在陽州被人嘲笑不是？
后來遇上國子監改革。
王牛選了王信的學派，體育！
以體強身！
偶爾去兵家張經的門下旁聽幾門課。
本以為能逃脫文化課，誰知“選修數理課”是必上的！
逃都逃不掉！
萬幸王牛表現的不錯，王信臉上也跟著沾光。
他如大儒名士一般淡笑著：“不值一提。”
但很快王信笑不出來了。
只見陳洛繼續問道：“你站在第幾排？”
王牛伸出指頭數了數。
他在第13排，十根手指用完還沒數到自己的座位。
于是不信邪地又數一遍。
連數幾次后，他發現手指頭不夠用了。
急得滿臉大汗。
他抬起頭看著陳洛。
陳洛恨鐵不成鋼道：“看我干嘛？”
“多大的人了兩位數的加減還不會算？”
王牛快急哭了。
后面的王信也跟著急。
“十三啊！”
他差點喊了出來。
就因為他沒教，這孩子就不會嗎？
王牛的同桌在桌子上用手描摹了一個數字。
王牛抓耳撓腮。
這是啥玩意兒？
陳洛算是服氣了。
他問的問題真的很低端了。
沒想到周國的數理知識落后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