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著聲音的方向,就出去了。
而他剛走,另外一邊的門就“嘭”地被打開了。兩個人歪歪扭扭的,撕扯著,還是掛靠著,就進來了。
劉曄很是無奈:“哥們,你就行行好,把手機還給我行不行?我今天要排練,這都到現場了,你就別...”
“我不,除非你給我五百塊!”那個群演依舊是攀者他,高舉著手機。
劉曄繼續無奈道:“五百塊五百塊,我理發一次只收10塊錢,你理發一次倒找我要500?”
“你就說說,我這發型,值不值得找你要五百!”
說著,群演轉身。
“噗...”臺下觀眾頓時忍不住笑了。
因為這群演中分的頭發,理齊的胡子,滿臉的愁容,這造型有一個形容詞就是...
漢奸。
劉曄只能嘆了口氣,從兜里猶豫著掏出錢包。就一張紅票,其余的都是散票,藍色的居多,然后綠色的也不少。
“一百,一百五,一百七,一百八...”
數著數著,群演一把奪了過來:“懶得等你了,都給我了,肯定沒五百,便宜你了!”然后丟過來手機,再大步走開。
“誒,誒!”
劉曄借助手機剛要追上幾步,然后就頹然地垂下手,低頭往回走過去,坐在椅子上。
他閉著眼睛,滿臉沮喪,燈光從頭頂落下,更是顯得他滿臉的情緒萬種。懊悔,猶豫,失望...
這段戲很完整,燈光下,一個無奈的中年人。
活靈活現。
“誒?包...”
“這位是包總,你認識?”
這時候,另一邊的門傳來聲音。
“包總?”韓升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而走出來的,則是飾演包總的另一位群演。
韓升臉色有些驚訝,然后迅速化為一臉套路化的討好:“啊...啊,包總好包總好!包總,你還記得我嗎?我是肖大寶啊!”
“肖大寶...”
包總抬起墨鏡,先是漠然,然后才恍然道:“就是那個,以前老愛欺負我的肖大寶?”
“額,那個...”
韓升臉色也尷尬起來,道:“年少無知,年少無知,包總實在抱歉!”
“誒,都過去了,我不在意。”
包總揮了揮手,似乎是滿臉不在意道:“倒是你,當時不是很厲害么,現在我怎么聽剛才有人說,你在干婚禮司儀啊?”
說著,靠過來:“誒,你做一場多少錢?”
“...五百到兩千吧。”韓升臉上更是窘迫。
“便宜!”
包總立刻接話,拍拍他的肩膀:“這樣,我哪天再婚,一定找你!給你2000,不,給你4000,你加個才藝唱個歌什么的,對吧?你們現在不也在唱歌選秀么。”
“...包總,那個,我們唱歌其實是為了年輕時候的夢想的。”
韓升癟嘴:“指不定...”
“沒事,沒事!我等著你們淘汰了,再說這事好吧,怪我怪我,不吉利,但選秀這個事情你們淘汰不就是常態么?”
包總故作大度拍拍他肩膀:“那個是你的同伴吧,看看咱們,多少歲數了?你們怎么還在這種地方混呢...”
說著,搖著頭離去了。
舞臺上,一切生活的苦難都已經在兩人面前呼嘯駛過,留下滿地狼藉。
...
“不錯,很完整,而且目前來看我沒覺得韓升弱多少。”
臺下,嘉賓之一有些驚訝。
于證,某爭議也是不少的導演。但這會他說的話,卻得到了其余多數人的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