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賓席另一位導演張瑞也難得點頭:“劉曄的可能更細一些,但是也許是他今天精神狀態不太好?感覺總有點不到位。反倒是韓升一直在那種狀態里,銜接不錯。”
“嗯,肯定不出戲,甚至我覺得不少人看了還會有點入戲的。”
一群人嘰嘰咕咕,今天的第一個表演給他們的感覺更多的就是穩。也是,這個戲多數時候都是平淡的,直到最后的高潮...
“表演開始!”
然后屏幕里,就傳出一聲略顯突兀的聲音。
但是大家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快進了一段,直接到最后的部分:
不過于證心里還在尋思著剛才兩人的戲,因為他知道,最后這一段就是歌曲了。電影里的歌曲還比較感人,但是這一段表演可能很難超越原版...
“登,登登...”
然后,就是幾聲撥弦,成功地喚起了這些人低下去的頭。
韓升抱著吉他。
一束燈光從上面打下來,他抱著吉他,整個人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冷靜且傷感。就好像,剛才那個人,最開始那個人,以及現在這個人,不是一個肖大寶...
誒?他這是,自己增加了角色厚度。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愛著的人啊
到底我該如何表達
她會接受我嗎...”
然而韓升自己增加的,可絕對不止這點,他彈著吉他唱著一首觀眾從未聽過的新歌:“也許永遠都不會跟她說出那句話
注定我要浪跡天涯
怎么能有牽掛...”
章紫衣頓時愣神了,轉頭:“這個,是不同的歌吧?還是改了詞...”
劉曄心中最清楚,只能無奈笑道:“是新歌,韓升這幾個小時里,寫出來的一首新歌。”
“新歌?”
回應她的,是鴉雀無聲的觀眾席。
這開頭,是有感覺的。
年少的愛該如何說出口,到說不出口,因為注定難以為繼。這種情緒就像是午夜夢回的年少記憶,伴隨著陽臺上染著猩紅微光的香煙,陣陣翻涌著的故事。
不能說它多精妙,但,
動人。
“夢想總是遙不可及,是不是應該放棄
花開花落又是一季,春天啊你在哪里...”
臺下,有個現場導演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很多年前的故事里,他在追尋著自己的夢想。很多年后的今天,他早已經忘記了夢想的模樣,不就是因為遙不可及么?
他選擇了放棄了。
他以為忘了。
但今天再次聽到這首歌,看到臺上的故事,想到電影中的情節,原來一切都還是那么清晰...
情緒有些翻滾,但還能忍受。
直到歌曲高潮部分來襲: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一去不回來不及道別
只剩下麻木的我,沒有了當年的熱血
看那漫天飄零的花朵,在最美麗的時刻凋謝
有誰會記得這世界它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