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后,唐予收到了一封郵件,是邀請他參加富家子弟的聚會的。
唐予看到這幅郵件后愣了片刻,以前他作為唐氏集團的少爺,這種聚會自然是次次不落,每次聚會都是廳里的閃光點。
各大企業家族的子女都主動搭訕他,話題完全不用他找,說他被眾人高高捧在云端也不足為過。
但現在……
唐予完全沒勇氣接受聚會的邀請。
他知道之前那群人都是看在如日中天的唐氏集團的面子上,才對他熱情以待,如果自己沒了唐氏這個光環,受人冷落不假,免不了還要受到他們的奚落。
那群人的嘴臉他是清楚的,唐氏倒臺后,曾經和他交好的所謂朋友都單方面刪了他所有的聯系方式,生怕自己找他們幫忙。
現在突然邀請自己參加聚會,不用想就知道個個都沒安好心。
但那群人顯然不想放過這個羞辱唐予的機會,在收到郵件不久后又給唐予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邊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熱情,唐予心下冷笑,也假意笑笑:“我不去了,你們聚吧。”
那邊沉默片刻,說了聲“好吧”。
唐予眸光暗了暗,沒想到竟然拒絕的如此容易,難道是他想多了?
又平靜地度過兩天,唐予出了教學樓就察覺到一絲不對,門口不遠處幾伙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都是他熟悉的面孔。
唐予頓了一下,扭頭就走。
“唐予!我們在這!!”
然而他剛回過頭,沈緒就沖他喊了一聲,語氣中的驚喜好像他們有多熟似的。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那些人的視線都紛紛看向唐予所在的方向。
唐予:“……”
唐予回頭,看著這些本該出現在聚會中的幾人,疑惑道:“你們怎么來了?沈緒,是你告訴他們我在這個教學樓上課的?”
沈緒裝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笑道:“我堂哥說他們是你的好朋友,人家大老遠的跑來學校見你,我當然要帶他們過來了。”
唐予眉頭輕蹙,瞟了眼站在沈緒身邊的沈靖,眼中閃過一抹深意,“你們是堂兄弟?怪不得。”
怪不得都是一樣的欠,一樣的惹人煩。
沈靖:?
沈靖沒想到幾個月不見,唐予脾氣比之前還厲害,竟然上來就陰陽怪氣,不滿道:“怪不得什么?”
唐予無害地笑笑,勾唇道:“怪不得你們長得有點像。”
沈靖一噎,到嘴邊的懟人的話卡在了嘴邊。見他一上來就吃癟,同行的韓銘銘給了他一記白眼,回頭看向唐予時卻換上一張燦爛的笑臉。
韓銘銘假惺惺道:“小予,看到你沒事我們真是太開心了,這幾個月因為家里的關系……你懂的,我們都沒有辦法聯系到你,不過還好,今天我們終于又見面了。”
唐予微微一笑,心里卻是冷嗤一聲。
韓銘銘一貫是這幅做作白蓮的模樣,還扯什么家里的關系,怎么,是要在他面前上演兄弟情深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