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銘銘沒看出唐予的異樣,繼續道:“之前我給你發了封郵件,還給你打了電話,可是你都說不來,但我們實在很擔心你,無奈只能出此下策,你不見我們,我們就只能來找你了。”
說著,韓銘銘嘴角還流露出一絲苦笑。
唐予:“……”
唐予掃了幾人一眼,今天來的這幾個都是從前圍在他身邊的那些,說他們是朋友顯然是高抬了他們,用狗腿這個詞形容還算恰當。
此刻,他們都掛著友善的笑,但唐予可清楚的知道,他們心中已經在設想一些“報仇”的戲碼了。
唐予淡淡笑了笑,還用以前的口吻道:“我沒事,辛苦你們跑這一趟了,我一會還有課,先走了。”
韓銘銘卻伸手攔住了唐予的路,一臉糾結的說:“小予,你還是不愿意見我們是嗎?我知道唐氏集團,不,應該說是掌券集團的事,唐阿姨的事我們也都知道……”
唐予依舊淡淡的看著他,“那些新聞傳的滿天飛,不知道才奇怪吧,你們知道了,然后呢?”
“然后……”韓銘銘抿了抿唇,看樣子更糾結了。
沈靖在一旁輕笑一聲,“然后啊,我們就是想告訴你,你不用感到自卑,如果有什么活動的話,我們還是愿意帶上你的。”
當然,帶上他的目的再也不是為了某種光環,而是單純的為了嘲笑他。
沈靖光是想想就興奮!
唐予嗤了一聲,頗覺好笑地反問:“我為什么要自卑?”
沈靖一頓,似乎沒想到他會這么問,下意識答道:“因為我們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了啊,你敢說你不自卑?”
不等唐予說話,韓銘銘倒是一臉不贊同地看了他一眼,正義嚴辭道:“沈靖,你別這么說小予!”
唐予忽略他的假情假意,唇邊挑了抹嘲諷的弧度,慢悠悠朝沈靖走了兩步。
沈靖下意識想往后躲,但一想到唐予現在的處境,突然一下子硬氣了起來,揚著下巴不甘示弱地瞪著他。
唐予輕蔑一笑,故作驚訝道:“沈少爺的意思是,因為我們階層不同了,我就要自卑?那我家出事之前,我們也不是一個階層的,難道那時候你們和我待在一塊會感到自卑嗎?”
沈靖:“……”
沈靖又是一噎,他不可能說是。
他當時確實自卑,不然現在看到唐家落魄也不會感到這么解氣,但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承認這個事實的!
韓銘銘心道沈靖是個蠢貨,干笑了兩聲道:“小予,你知道沈少爺一向心直口快、詞不達意,他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和你在一起是因為我們是朋友啊。”
唐予懶得反駁,笑著點頭道:“嗯嗯,我知道,但我一會真的要上課,就不陪你們聊了,你們到處逛逛吧。”
韓銘銘:“……?”
其他人:“……”
這是把他們當朋友的意思,明顯就是打發他們走呢,他們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和他說這幾句話的?
沈靖看唐予更是不順眼起來,沈緒說的果然沒錯,唐家倒臺后唐予非但沒自暴自棄,反而比以前更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