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下意識抱著頭,只不過文件夾沒有砸中她,她被沈天河一把抱在懷里,文件夾砸中了沈天河的手臂。
幾個干警連忙過來呵斥濮慧。
濮慧尖叫著:“你們剛剛聽到了,她怎么說話的?怎么說話的?”
沈天河冷笑一聲:“你想要小茹怎么說話?濮慧,這么多年,你做過些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小茹你沒養過沒帶過,你沒資格讓她做任何事!”
他拉著沈茹說:“小茹,我們回去。”
濮慧大罵著撲過來:“沈天河,你不要臉!沈茹也是我的女兒,我打她罵她她都該受著!”
沈天河輕而易舉的推開她:“濮慧,你要堅持這樣,我無話可說。兩位大哥你們好,這是我前妻,這是我女兒,我請求立案,帶我女兒去驗傷,同時也狀告她,濮慧毆打欺負我女兒。”
這樣的事情,一般都當家務事處理了,但若是家屬執意要求,也不是不可以。
濮慧瞪圓了眼:“沈天河,你也不想想,你當年做生意,全都是靠我爸爸支持,要不然你想做到如今的位置?你做夢……”
沈天河顯然也生氣了:“靠你爸爸?濮慧,你別忘了,當年你是怎么對我的!我的生意為什么會失敗?又為什么沒有一絲轉機?你還好意思拿你爸爸來說話嗎?你爸爸早就說了,他只認小茹這個外孫女,不認你這個女兒!還有,我的事業重新做起來,跟你,還有你爸爸一點關系都沒有,不要再往你臉上貼金了!”
濮慧不依不饒:“要是沒有我爸爸,你根本不可能被人知道,也根本不可能東山再起,你一點也不知道感恩,竟然還……”
“還怎么樣?”沈天河見到濮慧,只覺得自己當年是瞎了眼,怎么會看上她這種人?
他深吸一口氣:“當年車子房子一切的錢都給你了,我還簽下了一百萬的欠條!你還想怎么樣?濮慧,你就是一個黑心腸,拿著小茹要挾我,除了那一百萬,我另外再給你了一百萬,這么多年,我零零散散,被你和你那個不學無術的老公威脅著,又拿了不下三十萬的錢!小茹都生病了,你這個當親媽的,竟然沒有一點憐惜之情!”
門外傳來一聲喊:“姐姐。”
沈茹回頭一看,就看見莊曉萍牽著沈晨站在門外,守門的警察叔叔不讓他們進來。
見到老婆孩子,沈天河勉強回過神,沒有再激動的跟濮慧爭吵。
沈茹伸手拉拉沈天河的手:“爸爸,我想回家。”
沈天河點點頭:“好,小茹,我們回家。”
他對著屋內的干警鞠了個躬,帶著沈茹往外走。
濮慧慌了神,連忙喊著:“沈天河!小茹,小茹,我沒錢,也沒手機啊,你走了我怎么辦?”
沈天河本來不想管,但是見沈茹哭得眼淚嘩嘩的,到底還是不忍心,去問莊曉萍有沒有錢,拿了兩百塊扔給濮慧。
等上了車,莊曉萍怕沈天河太激動不好開車,是自己開車,讓沈天河休息一下。
沈茹坐在沈晨旁邊,就這么看著莊曉萍拿出濕巾遞給她,又回頭拿了個創口貼替爸爸貼住手上不知什么時候被劃傷的傷口。
以前遇到這樣的場景,沈茹總覺得好像自己是個外人一樣。這一刻卻沒有一點這種感覺,莊曉萍對她怎么樣,她不在乎,但莊曉萍對爸爸是真的好,溫柔體貼。
所以她還計較什么?計較莊曉萍對她不如沈欣妍和沈晨嗎?
沈晨拿著濕巾替沈茹擦眼淚,擦著擦著也哭起來。
沈天河回頭看一眼,對莊曉萍說:“去醫院,給小茹瞧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