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臥室中,春色盎然。
林夏與楊紫曦二女,如小貓般一左一右蜷縮在錢文懷里。
右邊是睡夢中的楊紫曦,嘴角間掛著一絲淺笑,神態十分怡然,昨晚她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不僅驚著了錢文,也嚇著了林夏。
左邊是林夏,眼角帶著點點淚痕,眉頭微蹙,憐惜之感油然而生。
屋外下著雨,雨不大,蒙蒙細雨,淅淅瀝瀝。
錢文從睡夢中醒了過來,肚子咕咕叫,他被餓醒了。
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一口餐沒吃。
一向精神很足的錢文,頭有些脹,一種睡眠不足的感覺,感覺到了幾分疲憊。
手一撐,打算起身,卻沒有成功,他的手臂被壓住了,雙臂都是如此。
他扭頭看去,身旁一張嬌美的俏臉,又往另一邊看去,也是一張憐惜的小臉,白皙的藕臂,修長的大腿都纏在他的身上,把他擁的嚴嚴實實。
錢文小心的抽出右手,揉了揉有些萎靡,脹痛的腦袋,搖了搖頭,輕輕掀起床被,一幕美景映入眼簾。
臥室里到處都是林夏,楊紫曦的衣服,一件件亂扔鋪在地上,房間中氣味也有幾分不對,還彌漫著一股怪味。
昨晚的記憶,一點點想了起來,在腦海中回放。
錢文不禁搖了搖頭,昨晚情況荒唐又刺激,看現在這個樣子,足以想像昨晚有多瘋狂。
錢文輕輕撐了撐身子,讓自己上半身半靠在床頭,想著昨晚的事,看著兩旁的人兒。
昨晚其實一開始沒有這么刺激的,事情的走向還一直在他掌握中。
林夏與楊紫曦見面那是驚愕,驚慌,激動,憤慨等等情緒。
錢文把家里阿姨安頓出去后,林夏就和楊紫曦大吵了起來。
兩人是言辭鋒利,唇槍舌劍,情緒激動。
錢文反而被涼到了一旁,他每次想要插話,都被兩女無視,好像兩人眼中只有對方。
林夏讓楊紫曦離開錢文,以前的事,她都當沒發生。
楊紫曦當然不愿意,她直接一針見血,錢文和她男未婚女未嫁,林夏管不著她楊紫曦和誰交往。
林夏差點氣炸了。
慢慢的兩人爭論點又到了誰先和錢文在一起的,誰才是后來者。
一番捋后,發現楊紫曦先和錢文有的從屬關系,可林夏先和錢文發生的親密關系。
這一下,誰插足誰,就有些微微的亂了。
林夏,楊紫曦都看向錢文,當時錢文正泡著茶,在喝茶,那兩雙戰意盎然的明目如利箭般射向他,他干笑了兩聲,“都是我的錯,花心惹得禍。”
錢文連著干笑了幾聲。
他算是聽出來了,林夏不會跟他分手,楊紫曦就跟不用說了,他自己勇于承認自己花心。
他當初也說了,不婚主義嘛,想來林夏也早有心理準備,建設過了。
為了浩瀚的大森林,他這時不能松口,說他花心可以,可讓他改錯不行。
花花世界已經迷了他的眼,這一世,他就這樣了,縱意花叢。
林夏呲牙,楊紫曦挑眉微笑,錢文一副我是花花公子的態度。
身為林夏的第一個男人,自己又是個戀愛腦,愛錢文又深入骨髓,林夏不愿意就這么放棄錢文。
楊紫曦也不愿意退出。
場面一下就僵持起來。
錢文只好聳聳肩,“都是多財多億惹得禍。”哦,也是,“多才多億。”
時間一點點過去,天慢慢深了,夜空中的明月懸掛夜空。
林夏與楊紫曦一直僵持到凌晨,穿著比基尼的楊紫曦有些冷,就想先去換一下衣服。
錢文也有些困了,就好死不死的來了句,“天也不早了,要不先休息,明天再說”
意外的是,林夏立馬答應了,拉著錢文就往臥室走,讓錢文指路。
錢文愕然的,引林夏到了一個次臥,裝修上是一點不比主臥差,可林夏鬧起小脾氣,非要住主臥。
那當然是金絲雀讓位啦,晚上林夏就住在了別墅,拉著錢文入住到了主臥。
錢文有些別扭,還有些刺激。
林夏看著衣帽間里,楊紫曦各種充滿誘惑的衣著,狠狠瞪了他一眼。
錢文那時是真困了,躺在床上,就直打瞌睡,見林夏和楊紫曦鬧不成什么幺蛾子,就都隨她們了,自己昏昏睡去。
睡到后半夜,他感覺到了不對,有人夜襲他。
睜眼一看,原來是林夏,身上穿著幾塊布的內衣,裸果著大片白嫩肌膚,攔腰坐他腰上,吻他胸膛,見他醒了,小貓似的咬著他的耳朵私語道,“要我還是要楊紫曦。”
都這個時候了,他當然說,“要你”
然后,就干柴烈火了。
也不知道是他們就沒關臥室門,還是忘關了,亦或者是其它什么。
反正在他和林夏激情澎湃的時候,楊紫曦闖了進來,穿著斬男絲襪,蕾絲內衣。
抱住了他的后背,直接來了個夾心餅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