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刺激誰受的了,他就看了看窗外懸空的明月,化狼,獸性大發了。
這時候,林夏已經美目迷離了,陶醉其中。
也就一切順風順水了。
那什么二鳳了。
一個選手,兩個對手,就這么一直持續了很久很久。
好像懸空的明月都快消失了,他們才相擁,昏昏睡去。
這不,一直到錢文肚子餓的咕咕叫,他才睡眼迷離,有些委靡的醒來。
只能說,昨晚他是被動的,嗯,他是被動的,要相信他。
最晚一切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中,誰知,他打了個盹,就脫軌了。
錢文又看了看林夏,楊紫曦二人,兩人還在睡夢中,只是好像呼吸有些凌亂啊,錢文輕手輕腳起床,披了件睡袍,到另一個衛生間洗漱去了。
他發現,這事他不摻和,好像更能順利的解決。
錢文一走,林夏就醒了,先小心翼翼睜開右眼,觀察了一下,又睜開左眼,突然煩躁的撓了撓頭,一臉嬌羞,羞澀難當。
“林夏,你昨晚都做了什么”
回憶著后半夜種種,楊紫曦的加入,林夏露出絕望的表情。
這不在她計劃當中,她夜襲錢文,只是想迷住錢文,趁機撒嬌,踢狐貍精楊紫曦出局,誰知自己就先迷離了,然后就失去了事態的把控。
在林夏羞澀難耐的時候,她的余光突然發生身旁多了一雙閃亮亮的眼睛。
“楊紫曦”
林夏咬牙小聲道。
楊紫曦先軟綿綿的打了個哈欠,然后若無其事的坐起,脖子上的吻印,女性的傲然,挺立在林夏面前。
“你昨晚故意的”
林夏看著楊紫曦,咬牙說道。
“對啊,我有意的。”楊紫曦一點沒掩飾。
“不要臉”林夏想到三人,羞怒道。
“那你就退出啊。”楊紫曦側頭讓秀發如瀑布披下,伸手捋著。
“你你你怎么變成了這樣”面對楊紫曦的從容,林夏有些語塞。
“我什么樣,想要什么,是什么人,你不早知道。”楊紫曦順著自己的秀發,淡淡道。
林夏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了。
這就是我沒道德,誰又能奈我何么
林夏氣的氣喘吁吁。
“有些小了,這幾天我帶你去按按摩豐豐胸。
錢文喜歡大的,我這樣的。”
楊紫曦摟了林夏胸膛一眼,說著挺了挺自己的傲然,讓林夏看。
林夏面紅耳赤,看著楊紫曦的傲然,心中像是憋了口氣,好一陣才道,“我我愿意,誰要跟你一起”
相比林夏的自亂陣腳,楊紫曦卻越加從容,有章法,“那你和錢文長不了。
盡早退出吧,不然只會傷己。
錢文是那種有錢,有才,有想法,又霸道的人。
他應該跟你說過,他不會選擇結婚吧。
這是什么意思,有錢文這種條件,不就是要游戲人間嘛。
錢文還挺花心,你說,他只會有個我,還是以后會有很多個我”
楊紫曦的話,問話,讓林夏一直不愿意想的問題,啪的一下拍在了面前。
林夏愣神。
“你認為你能改變錢文”楊紫曦下一句話,就給了答案,很是干脆,“不能你改變不了錢文,也沒辦法讓錢文為你改變。
既然這樣,你只有兩個選擇,一,撈一筆,放手。
二,和我成為攻守同盟,不敢說完全杜絕錢文的花心。
可我們姐妹花一起,也能杜絕錢文把那些妖艷賤貨帶回家。”
林夏抬頭,怔怔的看著這時侃侃而談的楊紫曦。
楊紫曦算是把自己活明白了,把自己的人生的軌跡選好了。
她要的就是榮華富貴,奢靡生活。
這時的生活,就是她想要的,她不想在改變,也不愿在改變。
林夏的突然出現,讓她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她要維護自己利益,要把林夏洗腦,成為自己的同盟,防止其它女人隨隨便便占有錢文。
“男人花心是不可避免的,尤其是像錢文這種有錢,又年輕,事業有成的。
就是他不花心,同樣會有無數不懷好意的妖艷賤貨主動倒貼。
既然這樣,偷偷腥,總比把一個個妖艷賤貨帶回家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