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衡聽了,連連點頭,“你說的沒錯,心里怎么想,就該怎么做,要勇于面對,不能做縮頭烏龜。”
方煙翠用力點頭,“顧大哥也自來都是個剛正,正直的人。所以,我以為你應該如實的,盡快去告知侯爺,免得侯爺誤會,若是侯爺這個時候把鳳姑娘的陪嫁送來。那時,顧大哥你可是騎虎難下了。”
聽言,顧衡心里頓時一陣亂跳,猛的起身,“我這就去見侯爺去。”說完,快步離開,走出幾步又回過頭來,滿是感激的看著方煙翠,“多謝煙翠妹妹,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會犯糊涂也不一定。”
“顧大哥說這些說啥子,咱們都是老鄰居了,你趕緊去吧!”
“好,好。”
看著顧衡離開的背影,孤煙翠撇下嘴,說了句,“蠢貨。”
“煙翠,你跟他說這些做什么?”
聞聲,方煙翠轉頭,看著自己大哥方大旺,涼涼道,“能為什么,自然是想看他去侯府受罪。”
慕侯爺是何種身份,他出面定下的親事,顧衡一個窮秀才說嫌棄就嫌棄了,說退就退了,他這不是不知死活又是什么。
方大壯聽了,略顯擔憂道,“你這么做,若是讓顧老婆子知道了……”
“知道了有又如何?她兒子自己蠢怎能怨得了別人。”
對顧老婆子,方煙翠最是惱恨,那老婆子不止是搶他們家生意,還不讓顧衡和顧蘭嬌與她多來往,說她心腸壞,賊心眼多,不是可結交之人。
方煙翠覺得她之所以親事兒不順,十有**都是顧老婆子在背后嘀咕的。既然她覺得她不好,那她也不讓她好過!
“好了,天色不早了,咱們回家吧。”
看方煙翠心情愉悅的走在前,方大旺搖頭,這真是結仇呀!這要讓顧老太知道方煙翠慫恿的,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那個老婆子可是個豁出去的!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可卻沒人敢在顧老太門前亂說什么,為何?因為,誰敢說,她就敢跑到人家門前去上吊,這誰受得了。
想到顧老太那作態,方大旺心里愈發擔憂。
而在方家兄妹離開后,兩道高大的身影從角落處走出來。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墨黑和墨白。
在鳳染出事兒后,顧家的一舉一動也在慕隱的監視之下。所以,墨白和墨黑在此一點不奇怪。
墨黑:“顧家公子真是我平生所見到的,最為天真無邪的男人。”
這話,絕對不是褒獎。
墨白:“所以,他跟鳳姑娘可能是天生一對。”
鳳染也是那么的天真無邪,以為給景王爺下藥得逞了,就能成為景王妃,敢如此妄想,確實是天真沒錯。
“走吧,去向侯爺稟報吧。”
慕家
慕隱在聽完顧衡想退親的話后,臉上表情不溫不火,只是不緊不慢的拿起水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看著地上的顧衡道,“顧公子,你覺得本侯是什么樣兒的人?”
聞言,顧衡沒有遲疑,如實道,“在草民的心里,侯爺自是威嚴溫和,又公正嚴明的。”
慕隱聽了,輕道,“溫和?公正嗎?”
“是。”顧衡答的毫不遲疑。
慕隱放下茶杯,淡淡道,“若你真是那么看的,那么,本侯可以明確告訴你,你看錯了。”
顧衡聽言,一愣。
慕隱:“墨白,派人將他送入大牢。”
顧衡順勢抬頭,神色不定,“敢,敢問侯爺,這,這還是為何呀?”
“你可去牢里好好想。”慕隱說完,抬手,“將人帶走吧。”
“是。”
墨白不由分說將人帶走。
被帶走的時候,顧衡看慕隱的眼神除了不可思議,還有受傷……像極了癡心錯付的模樣。
真是容易受傷的男人!
慕隱和顧衡真的是兩個極端對比。
另一邊,當方煙翠聽到顧衡入獄的消息,這心里正得意時,慕侯爺派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