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武是個細心且有能耐的人,月輕玉身邊對外的大小事都靠月忠和月武來處理,他只有兩條腿不可能事事都顧的那般周全,一些小人物顧及不到在所難免。
她不忍苛責,“這些事你和月忠已經處理的很好了!”
月武恭謹的低下頭。
“以后同璃王府明面上的往來便交給南喬來做,府外的消息全部由月忠來傳,你們兩個一個在明一個在暗,萬一有什么不測也好有人接應著。
還有讓月忠去趟莊子上,柳姨娘再有幾個月也要生產,告訴綠筠讓她守在莊子上隨機應變,必須保證柳姨娘母子平安,還有...”
頭上傳來一陣陣暈眩,她用力眨了眨眼,視線模糊,腳步虛浮,如陡然被人抽走了魂魄一般,直愣愣朝著地面栽了過去。
“小姐!”月武動作稍快,顧不上男女有別,扯住她的胳膊,冬香一把抱住了她,整個人都栽到她的懷里。
“我去傳府醫!”月武忙往外跑
“來人!”冬香高聲急呼,緊抱著已經昏迷不醒的月輕玉,急的眼淚直流。
“大小姐怎么了這是?”雪影一路跟在跑回房,“快,去準備熱水、帕子,再準備幾身干凈的衣裳來!快!快!”
月如婷瞧著月武急慌慌的跑出去,內院一個個眼張失落的,只打遠處瞧了一眼,冷笑了幾聲,她那難掩恨意的眼眸中漸漸的泛起詭異的笑容。
盯著看了好一會兒,開始往溪流院的方向走。
“大小姐好像出事了,三小姐不去瞧瞧么?”流錦見她要回去忍不住建議道
“你好像很好奇?”月如婷斜視著她,打量著這丫頭的神情,腳步卻一步都沒有停下來。
不不不....
流錦見她起疑三魂沒了七魄,嚇得臉色血色褪盡。
早起在膳堂,三小姐命她支走了張嬤嬤,她掩護著三小姐進了膳堂隨后叫她出門守著。
大小姐出事,會不會與三小姐有關?
流錦心中隱隱生了一個念頭,被這個念頭嚇得汗津津的手往衣服上蹭了蹭,月如婷的腳步頓了頓,轉身,眸色陰郁。
“奴婢不敢!”流錦把頭埋進衣領中,不敢看三小姐的駭人的眼神。
月如婷拿起一縷她的頭發,玩弄著,笑道:“呵呵,你敢不敢的本小姐都無所謂,就憑你?
你可還記得毛宇?”她拿著頭發撩撥著流錦的臉
不知是癢還是怕,太陽底下流錦抖如糠篩。
“淑貴妃因此事丟了性命,別看端王失了勢,這動動嘴皮子照樣有人替他賣命!
即便是沒有端王,你以為云榭院的那位能放過你?
哼,你做的這些事...要知道出了溪流院你再無生路可言,明白么?”
“奴婢至死效忠三小姐!”流錦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害怕到了極點,一瞬間她想到流光...只是存了嫁人的心思,三小姐便無聲無息的了結了她。
月如婷似乎對這個答案比較滿意,“起來吧,叫別人看見還以為本小姐要吃了你似的!去打聽著若是祖母來看她,再過來吧!”“謝三小姐!”流錦見眼前的那個鞋面往外走,沒敢抬頭,只悄悄的撇了一眼,瞧著三小姐走出了三五步的距離,才敢吐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