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輕玉昏厥的事很快在定國公府傳開了。
四小姐和五小姐正在練武場上,一得了消息便往云榭院趕,池教官不放心也跟了過來。
二夫人和三夫人正在青樸院逗老夫人開心,乍一聽月輕玉暈倒的的消息嚇的茶也不喝了。
“快,扶我過去看看!”老夫人不明情況簡直是擔憂的不行,“侯爺知道了么?”
張嬤嬤伺候著老夫人穿鞋,抬頭道:“侯爺去了宗正寺,還沒回來,老奴這就派人去給侯爺送信!”
“快去!快去!”老夫人聲音里透著惶恐
這玉丫頭可是侯爺的眼珠子,月少堂前腳才走,后腳這丫頭便出事,這可如何是好?
“娘,這玉丫頭許是陣子累著了,您先別急!”三夫人扶著老夫人勸慰著
“娘,我先過去瞧瞧!”二夫人打簾拎著裙裾下擺就往外走。
冬香安排了雪影和冰藍給她寬了外衣,這會子的功夫她里面的中衣已經濕透,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兒幾乎都沒斷過。
蒼白的臉上幾乎沒有一絲血色,嬌嫩的嘴唇因長時間的噬咬已經破爛不堪。
冬香剜心一般的難受,一只手握著她一只手拿著護心丹時刻準備著給她喂下去。
趙大夫被月武一路背到了院子里,腳一落地便急急的往里面沖。
冬香一看到趙大夫來,淚兒更止不住了,急的哭喊:“趙大夫,您快瞧瞧小姐這是怎么了,已經發起了高熱!您快救救小姐啊!”
雪影她們連忙起身將床榻讓開,趙大夫跪坐在踏腳上為月輕玉診脈,摸著她的脈象,屏氣凝神,他能清楚感覺到月輕玉脈搏強勁有力的跳動著。
趙大夫滿是褶皺的手搭在月輕玉的手腕上探了又探,這脈象正常的讓他詫異。
拿出銀針刺入合谷穴,也并未發現異常。
額頭燒的滾燙,冬香小心的問著:“上次小姐心悸癥發作也是高熱不退,可要護心丹么?”
不等趙大夫回話,老夫人和四小姐的聲音交雜在一起幾乎是同時從外間兒響起:“玉丫頭/長姐怎么樣?”
瞧著老夫人來,屋里的丫頭慌忙跪下,“你們是怎么伺候的?”老夫人對著冬香幾個貼身的丫頭一通怒吼
“姐姐若是有個什么好歹,你們怎么向爹爹交代?”月如婷揚手便是一巴掌,打得冬香半張臉火辣辣的疼。
冬香咬牙忍著,給老夫人叩頭道:“是奴婢沒有照顧好大小姐,任憑夫人小姐責罰,可小姐驟然病倒求老夫人恩典讓奴婢伺候大小姐醒來,屆時老夫人就是殺了奴婢,奴婢也死而無憾。”
瞧著她說起月輕玉,月如婷臉上浮過懼色,老夫人心中的怒氣不由得更盛,一個主子還要看丫頭的臉色行事么?
“來人拖下去,仗責十五!”老夫人因生氣,聲調略高,可到底也是顧及了月輕玉的,這樣的處置不輕不重,即便是她醒了也挑不出理來。
月如婷遞給張嬤嬤一個眼神,立刻有仆婦將冬香拉了下去,她沒哭沒鬧的,只是求著趙大夫好生救救她家小姐。
“祖...”二夫人用力握住四小姐的手,用眼神敬告她不要說話,主子罰奴才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再說何止十五杖?
“趙大夫,玉兒怎么樣?”二夫人連忙調轉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