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雪以后還能繼續找學校，也算是給這位曾經的學生留了一條后路。
殷素雪被殷琛壓過來道歉時，一班跟隔壁另外幾個班的所有人都是扒著窗口聽。
還是教導主任過來巡邏了一圈，才把人給押回去。
但坐回去后，一個個屁股動個不停，好像有人在位置上給他們安了釘子似的。
許是有殷琛在身邊，殷素雪道歉的態度還算不錯，沒有下午單獨見殷楚時候的囂張。
再也不一口一個是“都是殷楚害得我”了。
不過殷楚還特別留意了一下，殷素雪下午似乎去了醫院，現在已經換了身衣服，斷掉的門牙已經給補好了、
動作好快。
有錢！！！真好！！！
“……殷楚對不起，我不該……我錯了。”
殷楚：“嗯嗯嗯~”
應得快，卻也沒說要接受道歉的。
殷琛和殷素雪自是看出了這點。
見她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想到自己此時此刻被無數人盯著所承受的屈辱，殷素雪再一次恨得牙癢癢。
但礙于殷琛在身邊，她只能拼命壓抑，指甲都深深嵌進去肉里。
心底的恨更超過了疼痛。
殷琛看著殷楚。
這次他利用殷素雪過來試驗，呵，這個蠢貨果然一事無成，根本傷不到楚楚啊……
他的楚楚真厲害啊。
漂亮又聰明，如果還能跟以前一樣聽“哥哥”的話，那就更好了。
這次雖然失敗，不過也隱隱也觸及了楚楚背后的勢力。
再有下次他的布局得更細致，更周密一點……
思及此，殷琛眼眸深邃，溫柔異常道，“楚楚好久不見。”
殷楚頓了一下，看向男人的神色復雜。
就在殷琛以為后者對她還有舊情的時候……
殷楚：“嚴格來說，我們前天在校門口才剛見過……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記性不太好？”
殷琛貌似比她親哥薄璟川還要小幾歲吧？
明明薄璟川的記性就很好，偶爾說起來，連她前幾天周末的下午吃了幾個小蛋糕都記得一清二楚！
可憐哦~~
殷琛：“……”
殷琛狀若無事，“是嗎，我總感覺已經過去了很久，可能是你這段時間都不住在殷家，我總感覺已經過去了很久，看來還是不夠習慣。”
聞言，殷楚了然地點點頭，“這樣啊……”
殷琛看著她。
“沒事。”殷楚道，“是我離開殷家的時間還不夠長，等時間再一長……”
“長了，會如何？”
男人的眼底隱隱含著期許。
“等時間一長，慢慢地你就習慣啦~哈哈哈~~”殷楚非常沒心沒肺地笑著。
殷琛：“……”
殷琛已經發現了，自己這個妹妹從離開殷家之后就變得格外得不聽話，是親生家人那邊帶壞她了嗎？
那可不行，不乖哦。
黑眸凝視著少女許久。
殷琛自覺忽略那些不好聽的，男人伸出手，真正跟一個溫和的哥哥一般，“我還是那句話，不管發生什么，你都是我的妹妹。”
——而妹妹和哥哥永遠永遠地在一起，不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殷楚側首，躲開了男人要摸自己腦袋的手。
這一次，她沒有再敷衍了事。
“這種話你以后不要再說了。”
“？”
殷楚看著他，眼眸漂亮，神色非常認真地道，“讓我親哥知道，他會抄起鐵棍八百米加急沖刺打斷你的狗腿！”
殷琛：“……”
“管管你親妹妹吧，她如今才更需要你的關照。”
離開前，殷楚留了一句衷心的勸告，“你們家，別真出來一個法制咖呀~”
……
沒一會，殷琛和殷素雪也走了。
殷琛的步子看似不快，但殷素雪每一步都是亦步亦趨，一直到停車場，車門關上。
殷琛抬眸，似隨意地掃了殷素雪一眼。
“你就是這樣子在學校里欺負楚楚的？”
只一眼。
殷素雪便覺得——遍！體！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