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容森的車子被撞的稀爛,幸好安顏把他給拉出來了,雖然沒有其它的傷口,但他的頭卻被撞出了血,并且開始意識不清晰,他說:“你快走,不用管我了,我知道你能走的掉。”
“你別說話了,養養力氣吧。”安顏把他放平在地上,而后起身。
從三輛車上下來一波人,個個手上拿著木棍,為首的男人在抽煙,他站在最后面,一副很瞧不起人的樣子,說:“如果你愿意把解藥拿出來的話,我就可以考慮讓兄弟們放你一馬。”
“我倒是覺得,你們可以考慮一下,一會該怎么向我求饒,我可以放過你們。”安顏邊說邊拿出來包包里的一個荷包。
“你一個女人逞什么能呀,還要跟三大家族的人叫板,根本就是自行死路。”那男人把煙頭丟在地上,而后揮了一下手,說,“都給我上,是死是活無所謂。”
安顏把荷包里的粉末扔出去,前面為首的幾個就開始不適應了,感覺渾身癢的很,即刻就起了紅點子,并且在他們碰到其它人的時候,那些人也跟著癢起來。
為首的男人看到前面兩排人都倒在地上抓癢就有些不痛快了,他拿過身邊人手上的木棍,想親自上去敲,卻直接被安顏拾起的石子打倒在地,他捂住胸口,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說:“你是什么人,用的是什么玩意。”
“沒什么玩意,但足夠讓你們痛不欲生了。”安顏往前走了兩步,又盯著那幾個還沒有倒下的人說,“你們怎么還不動手,我正等著呢。”
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辦,想動手又怕被挨打,不動手又怕回去不好交待,實在是難辦的很。
安顏拾起地上的木棍,沒兩下就把他們全都打趴在地上了,說:“回去告訴你們的老大,過兩天,我就會去找他談事,讓他做好充足的準備,免得他太慘。”
為首的男人掙扎的站起身,而后喝了一聲:“走,全都走。”
沒一會,那幫人就沒了影,安顏回頭去看厲容森,發現他已經暈迷了,她一面打了救護車的電話,一面給他做了一個檢查。
因為醫院就在附近,所以救護車來的時間應該會很快,但是并沒有,安顏左等右等也不見有車子過來,她又打電話過去催,聽到對方說:“不好意思,如果是厲家的厲容森,我們是不能派車的,上頭人發話了,這個人不管。”
安顏冷笑,心想三大家族的人可真是心狠手辣。
這時,厲容森有了一些意識,他說:“別告訴我媽,她會擔心的。”
“我家不能去,我爸會嚇壞,你家也不去,你媽要嚇瘋,醫院又不收你,那我們該去哪里呢?”安顏皺著眉頭思量。
最后她決定把人拖去自己師傅那里。
花爺有些奇怪,問:“他是誰啊,他是你什么人,跟你什么關系,他好像被撞的不輕。”
“是三大家族的人,差點把他撞死。”安顏已經開始在給厲容森處理傷口,她把血漬清理干凈,而后檢查傷口,說,“需要縫針才行。”
“要是傷在其它地方的話,用點麻藥是要的,但他傷在頭上,吸入式麻藥就不太適合了。”
“少用一點沒事,不會降低智商的。”安顏這話是在玩笑。
“主要是我這里沒有麻藥。”花爺還是對她實話實說了。
安顏蹙眉,并且看到厲容森醒過來了,就對他說:“不用麻藥給你縫針,你能吃的消嘛?”
厲容森感覺自己的頭很沉很重,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安顏,似乎沒有聽到她在說什么,只是問:“我在哪里?”
“我要給你縫針了,你忍著點。”安顏小聲提醒他。
“會毀容嘛。”厲容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