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要毀點容才有男人味嘛,也就十來針,沒事的。”安爺不以為然道。
厲容森要起身,卻發現頭痛欲裂,他說:“十來針的疤?”
“你躺平了,別亂動,我會快一點的。”安顏邊說邊已經開始給他縫針了。
厲容森即刻就感覺到了疼痛,但他沒有出聲,只是緊緊的抓著墊在身下的毛毯。
他認為做為一個男人,沒有什么痛是不能夠忍受的,但他還是太低估**對于疼痛的敏感度了,不自禁的就“嗯”了一聲出來。
安顏當然知道他是拼命強忍著,有時候喊出來才能夠更好的釋放疼痛,說:“你就喊吧,這里沒有別人,不會影響你的形象。”
但厲容森并沒有,而且他這副硬漢的樣子倒讓花爺對他另眼相待,說:“這男娃娃也是挺可以的啊,一會給他配個藥,可以早些結疤。”
終于,縫針結束了。
厲容森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真快把他疼暈過去了。
安顏用棉帕擦掉他額頭上的汗,又說:“這兩天就呆這里,等傷口復合。”
“絕對不能讓他們再猖狂了,他們根本就沒有打算讓任何人入會,也永遠等不到這一天的。”厲容森說。
“我現在想想也是對他們太仁慈了,不用些非常手段,他們是不會讓我們進會的。”安顏也覺得應該來點硬手段,免得他們繼續惹出這樣的麻煩來。
花爺說:“早知如此,當初就該把毒下的更猛些。”
“不怕,有的是機會。”安顏輕笑起來。
“你可別自己一個人去,要去,也是我們一起去。”厲容森提醒安顏一句,至少他那里還可以安排一些人手。
安顏沒說話,心想他當然要一起去,她又不打算當掌門人,她只要那顆雪蓮紫。
花爺已經把藥煎煮好了,遞過去給厲容森,說:“來,男娃娃,把藥給喝了。”
厲容森頭一次被人叫娃娃,說:“我早就不是娃娃了。”
“你在我這里就是個娃娃,快喝吧。”花爺把藥放進他手里。
安顏笑了,說:“師傅,你喊他小朋友吧,這個稱呼才適合他。”
厲容森心里一怔,小朋友這三個字是他對安顏的稱呼,他先喝藥,喝完之后感覺自己有了精神,說:“我好像現在就可以走動了。”
“你覺得你現在出去露臉,安全嘛?”安顏問他。
厲容森低頭一想,好像她這話說的是,自然沒有這里安全,否則安顏就不會帶他過來,但他問:“我家里人有人看著,你家里人呢?”
安顏愣了一下,而后即刻給安城打了電話,沒人接,又給安逸晨打了電話,依舊沒人接。
她說:“師傅,麻煩你照顧一下他,我先回去一趟。”訖語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