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宴心頭赫然一震,忙展開看,果然是小辰。
莫非這幫刺客要殺的人不是我,而是小辰。
他的一顆心都懸了起來,他有武藝在身,還有眾多護衛,小辰該如何是好。
究竟是誰要害小辰,有這一次,說不定還有第二次。看來以后要多派護從跟隨她。
一想到她可能會出事,姬宴心中陰霾頓生,暗暗起誓絕不能再護不住這個弱女子。
“刺客身上可還有什么發現?”
夜一被主子陰沉的面色驚駭了,沉住氣道:“沒有任何證明他們身份的發現。”
姬宴眉宇間陰云密布,一股肅殺氣息撲面而來,久經沙場殺戮的統帥煞氣,讓身為刺客的夜一都心膽俱怕,不由主就單膝跪下請罪。
“屬下無能!請世子責罰。”
他這一跪,身后站著的暗衛們也紛紛下跪:“屬下無能!請世子責罰。”
“保護好小辰,若有閃失就提頭來見。”
站在他們面前挺拔如松的身影,撂下一句狠話轉身離開。
“屬下遵命!”
夜一心中大駭,世子極少說重話,狠話更是少之又少。
刺客要殺的是陳姑娘,又不是世子。
實在想不通世子為何會這樣緊張,以前就連世子他數次遇險,都沒有如此在意自身安危。
夜一驀然就生出荒謬的念頭,世子將陳姑娘的性命看的比他自己還重?
如果夜鶯知道了這廝的想法,肯定大嘆這廝快要開竅了。
…………
不平靜的夜晚過去,東方天際浮起一片魚肚白。
直到日上三竿,陳辰才睡醒,呆若木雞的坐在床上,感覺頭昏沉沉的。
小桃早先醒了,小丫頭有武藝,雖然身子不粗壯,但身強體健對迷藥的抵抗能力更強。
她遞了一面小銅鏡過去,陳辰反應慢半拍才狐疑的掃了她一眼,目光移向銅鏡。
霎時被驚起,跪直身子搶過銅鏡瞪著眼睛看。
“我臉上描的妝容是你替我擦掉的嗎?”
小桃抿著唇一言不發,只是搖搖頭。
陳辰聞言直皺眉。
她依稀記得昏睡前的最后一幕畫面,楚世子說酒里有迷藥。
她中了迷藥,楚世子也一樣。
小桃最饞果酒,應該也喝了。
陳辰又問:“是誰將我送回房間?”
這個問題太重要。
她住在二樓,要送她回來,只能抱著她上樓。
整艘船都是精神小伙,楚世子也昏迷了。
是誰抱她了?
公主抱,還是直接扛在肩頭?
或許,還有一種方法。
那是她最希望的。
被人抬死豬一樣,抬回來的。
要是這樣就最好了,她不想讓不喜歡的人抱,即使是楚世子也不行,她還是要一點羞恥的。
小桃看小姐的眉梢皺了又松,松了又緊。雖然十分好奇她在想什么卻沒問,而是回道:
“奴婢不知道是誰送您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