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費口水白問,陳辰不想體驗一問三不知的爽感,面色淡淡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吃。”
小丫頭聽自家小姐這話,委屈的扁起嘴,夜一是個悶葫蘆。船上的護衛都不搭理她,她有什么辦法嘛。
“奴婢知道一件事。”
陳辰掩口呵欠一個,語氣蔫蔫道:“你知道什么?”
小桃不在乎小姐興趣懨懨,自己興致高昂說起:“小姐的房間被鑿開了一個大洞,奴婢還去看過其他兩間房,都是這樣。還有樓下的房間墻壁上有血痕,像是有人受傷了,靠著墻壁擦出來的痕跡。”
船上見血了?難道昨晚有歹人來襲。
陳辰一時間愕然,她真是被藥傻了,腦子到現在都還是一團漿糊。
這都沒想到昨晚有人下迷藥,肯定有事情發生。
她急切問道:“世子怎么樣了?他沒事吧?”
小桃沉默一瞬,遲疑道:“奴婢沒見到世子,應該還在樓下睡覺吧,看他的房門都緊閉著。”
陳辰連忙起身,準備下樓去查看他的情況,他可千萬不要有事才好。
“您的妝容不描了么?”
小桃見她急忙忙穿鞋就往外走,追在身后問道。
陳辰急步出門,頭也不回的說道:“還化什么妝,昨晚不是你送我回來的,那我這張臉早就讓人瞧見了。”
樓下。
“篤篤篤。”陣陣敲門聲響。
片刻后,姬宴打開房門,一張絕美容顏映入眼簾,他還沒睡醒,這張臉讓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陳辰看他略顯疲累的面色,說道,“屬下打擾您清夢了,您繼續睡,屬下告退。”
老板看起來不像是有什么事,那她就安心了。
姬宴輕揉眉心,讓整個人都精神一些,剛睡醒的嗓音低沉沙啞:“你記得昨晚中了迷藥,來看我有沒有出事,是嗎?”
“嗯!”陳辰應了一聲:“世子沒事吧?”
“我沒事,你到甲板上稍候片刻,我一會兒去找你。”
姬宴洗漱過后就去了甲板上。
陳辰起身相迎,著急就先問:“世子,昨晚發生了什么事?”
“昨晚有刺客。”姬宴走到棋桌前坐下,讓她也坐。
陳辰蹙眉:“世子可知道那是誰的人?”
姬宴面色凝重:“不知道。他們不是來找我的,而是找你。”
“這畫的還真是我。”陳辰微微探過去頭,看見他手中展開的畫像。
姬宴的聲音同樣凝重:“小辰跟誰有仇恨,非至你于死地不可。”
陳辰心中有些后怕,茫然搖頭:“沒有,屬下沒有得罪誰,若說誰會想殺我,絕無跟仇恨有關。”
跟仇恨無關,那就只有跟生意上的事情有關。
姬宴聲音冰冷:“蘇家和張家?”
紡織業的生意盈利巨大。才值得動手殺人,蘇張兩家有實力取而代之。
陳辰默了默,說道:“屬下不敢肯定。”
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讓人防不勝防,看來要多找幾個護衛了,小命就這么一條。
仿佛心有靈犀,兩個人想到一處,姬宴深沉的目光看著她道:
“不管是誰想害你,保不準還有下一次,為了你的安危,我會多派幾個人給你使喚。這趟蘇家也別去了。”
“蘇家可以去。倘若我在蘇家出了事,他們就有口難辯。況且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該來的總會來。”
陳辰沒有接連拒絕他的提議,只否定后者。
姬宴雖然擔心她的安危,但又覺得她說的在理,便輕輕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