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辰以后不必掩藏自己的容顏,有我在就能護住你。”
陳辰一聽這話,說不感動是假。
老板總是這么擅于攻心。
暖男啊!可惜注定是別人家的。
姬宴看她直直盯著自己出神,便問道:“你在想什么?”
陳辰回神,隨意應道:“屬下在想何時能到呂梁。”
……………
呂梁城郡公府。
在昏暗的房間內,半死不活的燭火頑強不屈的堅守它的職責。
將一個悠然自躺靠在床頭的女子身影,拉出黑暗的盡頭。
“她竟然來了?”
她活著到了呂梁,那就意味著失蹤的死士都死了。
小婢想想都不寒而栗,她站在漆黑一團的門邊,更是讓她的心都感覺陰冷森森。
“回小姐,奴婢親自問了蘇家的幾個丫鬟,都說信陽城的陳姑娘今晚剛到蘇家。”
小姐膽子真大,竟然敢偷郡公的令符,最可怕的是三十名死士無一回來。
等郡公回到呂梁,肯定要處罰小姐的,自己跟著小姐一起做下這事,下場怕是更慘。
姬語晴聞言暗暗咬牙,聲音從牙縫中擠出:“知道了,你退下吧。”
她是父親的掌上明珠,所以她沒有半分如小俾的擔憂害怕,有的只是惱怒。
“奴婢告退。”
等小俾退下,姬語晴拿起床上的枕頭狠狠的擲出去,一通怒火沒有因此傾泄出。
陳家姑娘沒死!
夜漸深,冷清的房間里,姬語晴通過很長一段時間,才稍稍平復惱恨的心緒,漸漸進入夢鄉。
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近日因為要做的事情與這個夢境有關,所以她每天晚上都不由自主的進入那個夢。
“無風哥哥,若有來世,我做你妻可好?”
迷迷糊糊的夢魘中,姬語晴口中呢喃出夢境中的那句話。
明明早已模糊不清的記憶,只要在夢里就會變的清晰異常。
“你別說話,讓我清靜的死!”躺在地上的楊無風吃力的睜著眼望湛藍的天空,他心里清楚這是看塵世的最后一眼,他將要死了。
“好!好!我不說話。”
作婦人打扮的年輕女子聞言心如刀絞,滿面都是眼淚,白皙的手雙被鮮血染紅。
他的腹部被刺中一刀,鮮血不停直流,婦人想要伸手去堵,卻堵不住。只能望著他冷酷的面龐,無助哭泣。
都怪自己任性胡鬧才害他傷得這么重,最可氣的是他明明已經重傷至此,還要背著自己逃命。
求老天爺不要讓無風哥哥死。
你不能死!
我再也不任性妄為了,你不喜歡我,我以后可以不再糾纏你,躲你躲的遠遠的,只要你好好活著。
婦人看著那雙漸漸抬不起的眼皮,在心里默默祈求。
可惜,上天并沒有聽見她的祈求。楊無風的眼皮重重的的合上。
他死了!
她的無風哥哥死了!
“無風哥哥…”
隨著一聲夢囈,姬語晴緩緩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