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念,林教授今天晚上的選修課來不來?”
“念念妹妹,林教授昨天有沒有出期末考試的試題?你給我透露點方向唄?”
“知念小師妹,一定要在林教授面前美言幾句,我要考他的研究生,他可一定要錄我啊……”
許知念雖然記不清這幾個人的名字,可看著都眼熟,很明顯,都是叔叔的學生。
而在這些學生眼里,許知念簡直就約等于林枳年的親生閨女——他們都見識了太多次林枳年對這個侄女的寵愛。
什么推掉重要會議帶侄女逛街買東西啊,什么為了侄女把給出去的房子要回來啊,什么帶著侄女上課帶著侄女去食堂吃飯啊,什么在食堂給侄女攤煎餅啊。
諸如此類的傳言人人都知道幾條。。
此侄女,不是一般的侄女,這是鑲了金邊的侄女。
“好說好說。”
許知念笑盈盈地,不緊不慢地說道:“不過,我叔叔這幾天心情不好,你們就別去他面前碰釘子了,畢竟,他想讓蘇月同學退學,可人家一直賴著不退,也挺麻煩的。”
“蘇月,退學?”
幾個人面面相覷,然后同時向后退了一步,想和蘇月拉開點距離。
此時,蘇月的臉黑得仿佛能滴出來墨汁,就像烏賊成了精。
“許知念,你不要胡說!”蘇月跳腳,指著許知念的鼻子,兇巴巴地。
而這更證明了,她和許知念關系惡劣,幾個男生剛才還舔著臉往前貼,一轉眼,都走了個干干凈凈。
許知念牽動了一下嘴角,淡淡地笑。
“怎么,被退學支配,挺難受的吧,其實,要不是我叔叔性子比較溫柔,你這學早就退掉了,因為校長對他有知遇之恩,開口求了情,他不想搞得太難看而已。”
“你到底要怎么樣?”
“蘇月,這話該我問你吧?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兩個混混是誰指使的。”
許知念平時看著都是一副柔弱的樣子,可此時眼里的狠辣卻好像帶著粗糲的風沙,吹得蘇月有些想哭。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是不是我把他們叫到派出所,和你當面對質,你才會承認?我有證人,而且,還不是一個兩個,是二十幾個,要不是那天我帶的人多,可就著了你的道了。”
“許知念,你、你少誣賴人……”
蘇月的聲音陡然變小了,指甲摳著手心,眼底盡是慌張。
許知念也沒糾纏,保持笑容道:“其實呢,事情也不是解決不了,但是你提著那么兩樣破東西去道歉,就有點侮辱人了,你是覺得。我叔叔沒見過糕點,還是沒見過香蕉?”
蘇月猛地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許知念,猛然反應過來——她竟然是來幫林枳年索賄的。
好啊,林枳年長得一副鐵面無私、光明磊落的樣子,竟然派了她侄女過來要錢!
轉念,她心里一陣狂喜——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算什么大問題。
只要林枳年肯原諒她,熬過了這半年,她就又是萌芽醫專眾星捧月的女神了!
外公會原諒她,父母會繼續寵愛她,她總會把這些錢再賺回來的。
“要多少?”
“什么多少啊,我可什么都沒說,我叔叔不方便出面,找了個學生過去,這是地址,你看著辦。”
許知念將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塞到了蘇月手里,給了她一個“你懂的”的表情,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