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血了，吐血了。”男人指著林汐的嘴角，嘻嘻笑道：“小娘子吐血了。”
林汐虛弱地翻個白眼，抬手往嘴角一抹，濕漉漉的，湊到鼻尖一聞。
嗯…還真是血不是口水。將手在衣擺上擦了擦，林汐抬眼看向扛了她一路的男人。
明亮的月光下，林汐輕易地看清了男人的臉。這臉分外眼熟，前兩天才碰見過。
“赫連贊？”林汐記得上次看見的赫連贊，雖然禽獸不如，但還算是個正常人。
男人歪頭對著林汐咧嘴笑，一口大白牙在黑夜的映襯下格外瘆人。
“你抓我來做什么？”
林汐掃視四周，黑漆漆的林子，茂盛的草叢，里面偶爾傳出悉悉索索的聲響，勾起了林汐腦中不好的記憶。
“嘻嘻，私奔，帶小娘子私奔。”和赫連贊長得一樣的家伙，開始圍著林汐轉圈圈。
林汐戒備地盯著他，眼睛不由自主的跟著他轉，不到一會兒就暈得不行。
“停，別轉了。”林汐一手扶著頭，一手朝男人擺擺，“你能不能說點其他的？”
“嘻嘻嘻嘻。”男人咧嘴笑，步子倒是停了下來。
“我說你…”
男人一把掐住林汐的脖子將人提了起來，眼睛朝周圍瞄了瞄，豎起食指抵在唇上，“噓，別吵。”
別吵就別吵，掐人脖子干嘛？
呼吸漸漸困難，林汐反射性掙扎起來。兩手不住去掰男人的手，腿腳也在空中亂踢著。
“噓，別吵別吵。”男人手上的力氣增大，林汐被掐得眼白上翻，這感覺竟莫名的熟悉。
“叮！”
仿佛刀劍相擊的聲音陡然響起，男人手上一松，將林汐放開。
林汐摔在地上直咳嗽，唾沫里混著血漬，模樣頗狼狽。
“怎么一點眼力見兒沒有，還不快將小姐扶起來？”
一道陰柔尖利的聲音響起，林汐被兩個婆子一左一右攙扶起來。
“你們是誰？”林汐聲音沙啞，看著突然出現的這群人。
兩個婆子不答話，只是攙著林汐朝王公公那邊走。
“小姐累了，帶小姐回去。”
王公公對林汐露出一個笑，自認為親切道，“小姐請先回府休息，老奴明兒再去給小姐請安。”
一個臉涂的像鬼一樣，嘴巴血紅血紅的人對著你笑，林汐表示受到了驚嚇。
兩位婆子攙著林汐就要走，將林汐擄來的男人不蹲著了，跑過來攔在兩個婆子面前，對林汐喊道：“小娘子，小娘子，私奔，私奔。”
私奔個鬼呀，林汐滿心無奈，突然就有些想念盛景，雖然那貨也很神經，但至少能夠溝通。
“小公子，大公子馬上就過來了。”王公公走到男人身邊，將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男人孩子氣的跺跺腳，將王公公的手拍開：“不走，不走，要私奔。”
林汐扶額，著實好奇男人為何對私奔有如此大的執念。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