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曉靈下意識地往回收縮著。
“上午課間，就見到你寫字的時候，你的右手有點抖，沒事兒吧？”
荊曉靈搖了搖頭，回答道：“沒事兒！”
無論，她怎么掙脫，他都不肯松開。
棘子成輕輕地將校服的衣袖向上挽起：“別動！讓我好好看看！”
荊曉靈的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動作：“別看了！都說沒事了！哎呦！疼！”
棘子成碰到了小手臂上肘下一處大片的淤青，看樣子，是一處新傷：“你這是……”
“昨晚熬夜，抄課文硌傷的！一篇課文，抄十遍。后半夜才睡著。”荊曉靈不敢直視棘子成的目光，因為她在說謊，她趁著他的力氣有點放松，便抽回了自己的手臂，接著說，“我現在看著漢字兒，就想吐。”
棘子成搖了搖頭：“你啊，就太誠實了，我聽說，秦明軒他們都是花錢雇其他班的同學幫他抄完的；而，上官韓旭那小子的作業，經常是交給他家那個研究生學歷的高知保姆，替給他寫的。還有的同學……用復寫紙、復印機！”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再者說，荊曉靈哪里有錢可以雇作業搶手啊；縱使，真有錢，她正直不阿的性格，也絕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再不濟，你和可以練習一下，用三支筆一起寫作業啊！”
“三支筆？怎么寫啊！”荊曉靈聽到棘子成幫她建議出了各種作弊的法子，頓時有一些瞠目結舌了。
棘子成便拿起三根等長的鐵絲，一邊夾在她的指間，一邊講解和演示著給她看。
“是嗎？這樣真的可行嗎？我今晚就回去試試。你每天是這樣抄課文的？”荊曉靈不信地望著他。
“不是！我可是好學生，從來不作弊！而且，我還會在每一遍課文的前面，寫上序號，以便于老師檢查的時候，很容易數數啊！”
荊曉靈擺弄著手里的三根鐵絲，好奇地反問著：“你說，別人代寫的字體，肯定是很難做到一模一樣；而且，我怎么覺得，用你這種糊弄過關的方法寫出來的東西，也不可能和一支筆寫出來的那樣端端正正啊！咱們語文老師又不是高度近視，難道，她看不出來嗎？”
“恐怕，在這個校園里，只有，你一個學生會傻乎乎地以為，老師每天會檢查所有人抄課文的作業本吧？”棘子成輕輕彈了一下荊曉靈小腦袋前面的額頭，“真是個小笨蛋！”
“嗯？你什么意思啊！”荊曉靈揉著自己的額頭：“檢查作業，當然是老師應該做的呀！”
“傻瓜！老師每天也是很忙的！既得準備課程計劃、又得上課，而且，每個班的教學進度，還不一樣。
“喔……這些，我都知道啊！”
“他們上完課之后，往往還得寫課程總結……要是趕上教委來審查工作，還得提前好幾天備課呢。”棘子成給她科普著一個普通教師每天的必要工作。
“所以呢？”荊曉靈繼續不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