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雙魚玉佩空間里找出幾根麻繩,左心儀趁著小野豬還沒醒,趕緊綁了起來。
綁好后,她從森林里隨便找來一根木棒挑著小野豬回了部落。
“神吶!我沒看錯吧!”一到部落,她就被使勁揉眼睛的部民們,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
“尊貴的客人,你做到了!”云祖母杵著拐杖從部落里走出。
走了沒幾步,她拉出躲在人群里的瑤訓斥道,“解藥你應該研發出來了吧?趕緊給那孩子送去!”
“祖母,解藥的研制還沒好,還缺一味草,需得向巫師討要。”藍端著一個盛滿樹莓的瓷罐赤腳走出。
繼藍的話音落下,左心儀的身后傳來一道男聲,“要向我討要什么草?”
聽到男聲,左心儀的身子很快僵硬,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她轉過身,走向來人。
來人帶著一個以鳥羽裝飾的面具,身著比部民身上穿的獸皮好一點的麻衣。
左心儀走到來人面前,顫抖著聲音喚了一聲“師父”。
雖然面具遮蓋了男人的面容,但聲音是不會改變的,她有把握,眼前的男人就是她的師父。
“遠道而來的客人,我想你是認錯人了,我自始至終只有一個徒弟瑤。”來人說著,朝瑤招了招手。
瑤見來人向她招手,她得意的越過左心儀,露出一抹挑釁的笑朝來人跑去。
“師父!”左心儀不依不饒,“你這是失憶了?”
“什么失憶?”瑤嘟著嘴不滿道,“師父打小就生活中在這,怎么可能會失憶!”
“師父!”左心儀還想再問,藍卻拉著她的衣袖道,“尊貴的客人,您誤解了,我可以為巫師作證,他沒有失憶,當然,失憶不失憶的這不是現在該關心的問題,難得巫師來了,還是趕緊把解藥配置出來才是。”
藍說完,端著那個裝著樹莓的瓷罐回了部落。
聽藍說完,左心儀冷靜下來,從梅的手中接過左瑩,帶著歉意對巫師道,“很抱歉我認錯人了,你真的長的和我的師父太像了,解藥的事我也不懂,就不在這打擾你們了。”
話落,她抱著星光落荒而逃。
天知道,瑤站在巫師身邊的那一幕有多刺眼,刺的她胸口如針扎。
回到石屋,她的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毫無疑問巫師就是她的師父,她從雙魚玉佩里拿出那個織珠給她的半截笛子看著,思緒不由得回到了過去。
“師父師父,我不想修煉。”
“師父師父,師姐她們欺負我!”
“師父師父,你又要收徒弟了嗎?”
……
瑤的那個位置該是她的,她從熊貓化形后就被師父收了徒弟,師父只應該屬于她。
雖然不知道師父為什么會從六萬六千六百六十六號位面來到這個位面,并且什么都不記得了的樣子,但當務之急第一步是奪回師父。
她想著,左瑩肉乎乎的小手摸到她的臉龐,為她拭去了眼淚。
“小姨不哭,告訴星光,誰欺負你了,是剛才那個叔叔嗎?星光回去找他算賬,任何人都不能欺負小姨!”左瑩奶聲奶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