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心儀被左瑩的動作弄得破涕為笑,她揉揉星光的頭發,親了親星光的額頭。
“星光啊,還是你好。”她道。
她親吻星光恰好被不知為何追來的巫師看到,看到這一幕的巫師,語氣頓時不似剛才,酸了起來,“解藥拿去。”
生硬的說完,扔下一個瓷瓶就轉身離去。
左心儀莫名,她打開瓷瓶的瓶塞,將里邊散發出誘人的水果香的青色液體給左瑩喂了下去。
左瑩喝下青色液體,過不久左心儀發現,左瑩掌心中的黑線退了去。
黑線退去,左心儀明白毒是解了,她松下一口氣,拍拍左瑩的肩膀就要去追巫師。
不想左瑩卻拉住她的衣袖,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小姨不要走,不要去追那個壞人,星光怕。”
是去追師父還是留下陪孩子?
左心儀陷入了一個艱難的抉擇。
去追師父,追到了她說啥?還像剛才一樣那么尷尬?
追到了讓他和瑤保持距離?不說可不可行,就問她有什么立場可以去說。
想來想去,她最終選擇了留下來陪左瑩。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左瑩的這個年紀也恰是通過陪伴建立信任度的關鍵時刻,她別無選擇。
“來,星光,我們來復習一下50以內的加減法吧?”
“嗯嗯,好的,小姨,隨便你抽哦,對了,小姨,我們什么時候能再見到可可姨啊?星光想可可姨了。”
“這……”左心儀
“神吶!我沒看錯吧!”一到部落,她就被使勁揉眼睛的部民們,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
“尊貴的客人,你做到了!”云祖母杵著拐杖從部落里走出。
走了沒幾步,她拉出躲在人群里的瑤訓斥道,“解藥你應該研發出來了吧?趕緊給那孩子送去!”
“祖母,解藥的研制還沒好,還缺一味草,需得向巫師討要。”藍端著一個盛滿樹莓的瓷罐赤腳走出。
繼藍的話音落下,左心儀的身后傳來一道男聲,“要向我討要什么草?”
聽到男聲,左心儀的身子很快僵硬,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她轉過身,走向來人。
來人帶著一個以鳥羽裝飾的面具,身著比部民身上穿的獸皮好一點的麻衣。
左心儀走到來人面前,顫抖著聲音喚了一聲“師父”。
雖然面具遮蓋了男人的面容,但聲音是不會改變的,她有把握,眼前的男人就是她的師父。
“遠道而來的客人,我想你是認錯人了,我自始至終只有一個徒弟瑤。”來人說著,朝瑤招了招手。左心儀走到來人面前,顫抖著聲音喚了一聲“師父”。
雖然面具遮蓋了男人的面容,但聲音是不會改變的,她有把握,眼前的男人就是她的師父。
“遠道而來的客人,我想你是認錯人了,我自始至終只有一個徒弟瑤。”來人說著,朝瑤招了招手。
“遠道而來的客人,我想你是認錯人了,我自始至終只有一個徒弟瑤。”來人說著,朝瑤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