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嬌氣,非得要什么軟床空調。
陸焉臣看著她,滯不過幾秒,彎腰附身,主動將唇奉上——
溫軟相觸那一刻,甜黏的漿果香彌漫。
宋鳶兮戴在手銬的雙手舉過陸焉臣的腦袋,冰冷的銀質銬鏈貼在他的脖頸上,帶著強勢和索取,加深了這個吻。
都退到門邊的唐棠不能再走了。
他只能稍微側點身,跟門口看守的一個保鏢貼耳邊小聲吩咐:
“讓傭人去把主臥打掃一下,該添置的東西細致周到,別少了缺了.......”
“是。”
...
前半部是正事,炁力隨著氣息一般流進宋鳶兮的體內得到舒緩后,后面卻沒有因為結束而分開——
接吻的感覺,比宋鳶兮起先想象中的要來的愉悅多了。
心跳無論如何都抑制不住的悸動,呼吸亂了節奏,是一種從來沒有有過體驗,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舒服......
她從剛開始的不排斥,到現在,慢慢有點喜歡上了。
人一旦動情開始享受,大腦的所有專注都用在感受對方身上了。
等宋鳶兮一聲吃疼呻吟,陸焉臣猛然回醒,看著因為不知什么時候倆人躺在了床上,忘記而壓到了她脖頸下還未愈的傷口,連忙起身,臉色有些尷尬無措......
“.....沒事吧?”
宋鳶兮眉頭只是微皺:“沒事。”
一向冷板著一張臉的人,哪怕只是皺了下眉頭,并沒有過多的痛苦,那也是疼的。
“不會是扯開線了吧?”陸焉臣掩飾不住的擔心緊張。
胸口那道傷太重了,被砍裂的骨頭上了釘板不說,光是外面肌膚的縫合,就縫了四十七針!
“沒事。”宋鳶兮依舊淡淡。
可睡衣滲出的那點點猩紅拆了她的臺。
“我看一下。”陸焉臣說著,便伸手要去解她睡衣領口的紐扣。
“不用,我真的沒事.....”宋鳶兮突然緊張阻攔起來。
“你要我叫醫生來幫你檢查?”
陸焉臣溫柔的話語中,夾著六分不容拒絕的強勢。
宋鳶兮:“......”
算了,也沒有什么好瞞的。
宋鳶兮松開抓著陸焉臣的手腕,任由他把自己上衣脫了,露出胸口那被鮮血浸濕的紗布.....
陸焉臣眉頭頓時緊蹙,他剛才只是壓到,怎么會這么嚴重?
解開紗布,才發現傷口比他想象的嚴重太多了。
中間縫合的地方開了道不小的口子,線脫了,皮肉發著紅......
“怎么回事?”
陸焉臣沉黑了臉色,把床尾的被子拉過蓋到宋鳶兮胸口的位置,這才轉身叫退到門口的唐棠:
“把醫生叫過來!”
這絕對不是他剛才壓的那一下造成的。
宋鳶兮連忙叫住他:“跟醫生沒關系,是我自己取出了骨頭上的釘子,身體里的異物不利于愈合恢復......”
陸焉臣眉間的折痕越加深了。
可一想到宋鳶兮的身份本來就不是常人,他也就只能干郁悶了。
“去把醫生叫來,重新縫合。”陸焉臣還是發話。
唐棠應下后,陸焉臣看著那白皙鎖骨下那條猙獰猩紅的傷,呼吸滯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