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落疤嗎?”
這要是再往下挪個幾公分,那就傷到......
“看情況吧!”宋鳶兮毫不在意。
之前半身燒傷落疤,想去掉也就去掉了。
“再給你多親一口,不許留疤!”陸焉臣冷聲,話音剛落,一吻便落了下來。
宋鳶兮推開他:“最少得間隔四到六個小時。”
陸焉臣:“......”
誰家接吻還得掐著點?
...
來縫合的是個女醫生。
在動手之前,醫生劉娜看著站在身邊不打算離開的陸焉臣:
“二爺,您要不要退避一下?”
因為傷口在鎖骨下,患者沒有穿貼身的衣服,要是檢查縫線,那等于全暴露了......
“不需要。”陸焉臣冷聲拒絕,眸子一動,瞟了一眼躺在床上乖乖任由的宋鳶兮:
“她沒有羞恥,害羞這種東西跟她絕緣,你只管縫你的。”
宋鳶兮:“......”
說得好對,完全無法反駁欸~
劉娜楞了一下,雙方都沒有想要避嫌的意思讓她忍不住重新去好奇揣測二爺跟床上這個女人之間的關系了.......
傷口縫合之后,劉娜隨口說了幾句注意事項,隨后偏頭看向身邊的陸焉臣:
“二爺,我看一下您的傷口恢復情況吧!”
“不用了,我沒事。”陸焉臣隨口拒絕。
“我就看一眼傷口有沒有發炎,畢竟您這不輸液,我擔心傷口要是恢復不好.......”
劉娜都這么說了,陸焉臣也沒有再堅持,隨手撩起自己的襯衫,露出腹部左下正方的一塊白色紗布......
劉娜從床頭柜的醫療箱里取出倆根棉簽,沾碘伏時,眸光一挪,看著床上躺著的宋鳶兮,突然挽唇笑了一下。
宋鳶兮:???
緊接著,劉娜拿著棉簽轉身,竟然蹲在陸焉臣的身前,輕輕揭去他傷口上的紗布,眼見那道已經快要愈合恢復的傷口,先是意外了一下,很快,她手里的倆根棉簽輕輕涂抹那道紅痕......
沒涂倆下,她竟然湊近,輕輕吹了一口氣——
緊接著極其自然的起身,沒有多余的曖昧,轉過身去,忙著剪新的紗布和醫用膠,一邊作聲:
“恢復的不錯,盡量不要沾水,不要碰到傷口,后天再去全面體檢一下......”
話還沒說完,宋鳶兮一聲輕笑,突然伸手拿了桌上的水杯,不說分由地潑了陸焉臣一身。
還正好對準的是劉娜嘴里不要沾水的傷口地方!
宋鳶兮撐著身子坐起來,眼尾帶著玩味挑釁:“哇哦,沾水就死,陸焉臣你是不是要完蛋了?!”
救護車和警車的鳴笛聲幾乎同時響徹在戶江城出了名的富人別墅上空。
隨即,一隊醫護人員抬著一臺擔架,把一個嗚呼哀哉殺豬似叫喊,渾身赤羅,下身淌著血滴的男人抬上了救護車——
人被抬上車后,隨車的醫師吩咐一個男救護:
“去找找那東西扔哪了,撿起來一起送醫院,倆個小時內還能進行手術縫合......”
“......”
...
二樓主臥。
大床滿是凌亂,地上男女的衣褲亂扔,空氣中除了還未散去的情欲味道,還有床單和地上剪刀上沾染彌漫的淡淡血腥。
奸夫**被捉奸在床,作為未婚妻的宋鳶兮情緒走了極端,去廚房拿了把剪刀,把床上運動過后,疲勞熟睡的齊成哲、下半身犯錯的部件被宋鳶兮給一剪刀剪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