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條件隨你開。”鏡零令拿著手里的劍蠢蠢欲動,眼神陰冷嗜血。
男子手中的動作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
“哦?這還是我認識的離末嗎,怎么,開始心疼這個小丫頭了?”他的手撫著她的臉,一把捏住粉嫩的臉頰,她生疼的張開朱唇略微可以見到貝齒,嘴里想說什么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妄洛天!”
“天天叫爺的名字煩不煩,信不信老子一把掐死她。”
“你敢!”
“你看老子敢不敢!”他的手抓起慕容月的脖頸放聲大笑,眉清目秀的臉變得猙獰恐怖,看起來有些變態。
鏡零令知道小丫頭現在應該害怕極了,袖里的銀針在指尖摩擦,他害怕傷到她所以遲遲不肯下手。
“你現在有何顏面去見師尊?他定不愿看到你如此墮落,醒醒吧。”
妄洛天笑著的嘴漸漸冷了下來,他自嘲的笑出了聲“師尊?最不配提師尊的就是你!離末!師尊渡劫的時候你在哪兒?啊?你告訴我啊!自私,自利,你就是個偽君子!呵呵……呵”
就是現在,鏡零令一掌劈他個措手不及,妄洛天用手接著他的招數,奈何另一只手還拖著一個廢物,打起來有些吃力。
慕容月的手被兩個人狠狠的拽著,一左一右的撕扯,她拼命的搖著頭,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哽咽。
弄疼她了,該死。
可若是松開,妄洛天不會放了她。
鏡零令的手略微松了幾分,但他并不想放棄。
三七三言沖向妄洛天,打算了結了他。
“呵,既然你們這么喜歡這個廢物,還給你們!”妄洛天一掌推開慕容月,她飛出去撞在樹上重重的摔下,小丫頭的頭流了很多的血,白色的衣襟染成了瑰麗的紅玫瑰。
妄洛天沒打算放過她,只要是離末在乎的東西他都要親手毀滅,他就是要看到他痛不欲生的樣子。
“咻!”一枚飛鏢朝慕容月襲來,她被蒙住了雙眼,完全看不到飛鏢。但她隱約能聽到風被切斷的聲音,她知道自己有危險。手艱難的撐在地上卻怎么也撐不起來。
鏡零令沒想到他會傷了她,居然起了殺心,他擋在小丫頭面前,悶哼了一聲。
飛鏢扎入他的左肩,鮮血源源不斷的從傷口流出,他沒有喊一句疼,而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曉小,你沒事吧。”
三言發現妄洛天想逃,正準備追上去,不料被三七拽住了手。
“你干什么?”
“他武功高強,咱們追上去未必能殺了他,現在主子受傷了,也許有用到我們的地方。”
三言冷的盯著他,然后湊的很近看著他的眼睛“最好是如此。”
三七被三言這么看有些不好意思,臉色有些紅,尷尬的撓著頭“當然是啊。”
鏡零令給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小丫頭一直抖個不停,他沒有摘下她的白紗布,而是輕輕的包扎她頭上的傷口。
慕容月抓住他的手,哽咽的泣不成聲“末……末大哥……我……我我好害怕……”
這該死的妄洛天!
“曉小別怕,我一直都在。”
半晌才安撫好這個小哭包,她一直抓著鏡零令不肯松手,所以他自己的傷口還沒處理。
“去讓李子硯來,越快越好。”
“是。”
鏡零令撫著她的手,眼里充滿了心疼“曉小別怕,等會兒就不疼了。”
他抱著她腦海里浮現著她剛才在月光下的模樣,竟有些情不自禁。
慕容月躺在床上,她慢慢的解開紗布,一睜眼就看見離末野獸般的撲過來,壓著她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