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末大哥?”
鏡零令瘋了似的扯著她的衣服,露出一段潔白如玉的鎖骨勾人魂魄,慕容月拼死抵抗著,她幾乎是怒吼出了聲“別碰我!離末!是我啊!”
他腦袋暈乎乎的疼得厲害,神情逐漸模糊,他看著身下的女孩兒悲憤的面孔心里一緊,怎么會這樣。
鏡零令知道他被下藥了,再這樣下去會害了曉小,她還是個孩子。
他從袖中拿出一把刀狠狠的朝自己的手臂插去,鮮血淋漓,慕容月哆哆嗦嗦爬到角落抽泣著,鏡零令咬著牙沒有喊出聲,他的頭上布滿了汗珠,臉色有些蒼白。
“曉小,對不起,我……”鏡零令的手懸在了空中,他沒資格碰這么干凈的女孩兒。
李子硯和三七踏進門檻嚇了一跳,鏡零令看起來有些虛弱,手上血流不止,頭上還冒著虛汗。
“主子,李子硯找來了。”
李子硯一副孩童樣子,身上帶著些許稚氣,五官卻也標志,只是看起來有些少年老成,他拱手作揖道“子硯見過閣主。”
鏡零令抬頭看著慕容月“先給曉小看看。”
“是。”
李子硯給慕容月上了藥后給她吃了一顆定安丸,沒一會兒就睡下了。
“回閣主,這位姑娘已無大礙,只不過受的驚嚇有些大,在下配了一張藥方,每天一副半月就好,切記半月內不可再受刺激。”
一旁的三七看著有些著急“你倒是給主子看看啊。”
李子硯對三七的態度有些不滿意,要不是看在閣主的面子上他早就被他給毒死了。
“閣主,您……中了迷情蝶香,不應該啊。”
“怎么?”鏡零令微微皺了皺眉。
“閣主不愧是閣主,此藥并非毒藥,西域風烈國才有此物,據說這是他國男女行房………咳咳所用補藥,效果驚奇。只是中了此藥的人必須在一個時辰與女子發生關系,不然就會全身炸裂而亡。”
“閣主居然能撐到現在,小生在下第一次見到此況。”
又是妄洛天,該死!
鏡零令拳頭捏的緊緊的,一口血噴了出來。
“閣主!”
“少主!”
三七沖上去想幫忙,但是李子硯很排斥他“你就在旁邊看著,連主子都保護不好,真是沒用!”
三七氣憤的看著他,可又沒辦法,奈何自己不會醫術,就暫時讓這個小屁孩兒站占上風,等以后看他怎么收拾他。
過了一個時辰鏡零令就醒了,他看著旁邊躺著的小丫頭呼呼欲睡的模樣有些心疼,都怪他沒有照顧好她。
鏡零令不得已叫醒她“曉小,起床了,我送你回家。”
慕容月睡眼惺忪,她看見鏡零令沒有剛才那么大反應了,但是還是有些害怕。
“末大哥,你還認識我嗎?你你你剛才好可怕。”她縮了縮脖子。
“對不起。我被人下了藥。”
他摟著她的手有些痛,畢竟剛包扎好又提著一個不輕的東西。慕容月感覺回來的路比離開的路漫長,她覺得自己在天上飛了很久,垂著頭快要睡著了。
“曉小別睡,咱們快到了。”
“哦,我好困吶。”
鏡零令低頭輕笑著,這個小丫頭真是可愛。
他們殊不知,府里等待他們的卻是蓄謀已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