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從正要上去抓他們兩個人,不料被白發老頭子拂塵一掃,太極八卦拳打的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老人慢慢從胸口掏出一塊令牌,金光燦燦,輝星耀世。
見狀,所有人跪在地上,慕容情讓也擦了擦汗。
鏡零令站在門口看里面的風景,眼里倒映著慕容月的背影。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乃琦玉山掌門尚清徐,此物為圣上御賜令牌,視牌如視主,我替陛下赦免你們,平身吧。”
眾人目瞪口呆,皆為震驚,他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清神道長”嗎,太不可思議了。
慕容情讓一時間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難道上次來的老道是假的清徐道長嗎?
現在見到真的道長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柳氏和慕容雪心里捏了一把汗,這個死老頭不是很少出山的嗎,怎么會有時間來慕容府。
慕容月也有些不可思議,原來傳說中的“清神道長”是個耄耋之年的老人,她一直以為是個風度翩翩的兒郎呢。
慕容情讓硬著頭皮跪在地上“道長饒命啊,我我不知道您就是清徐道長,多有得罪,還望道長海涵啊!”
清徐道長撫了撫胡子和藹的笑著:“樂在人間不是客,何以為罪何以憂。”
“既然這位公子有冤情,咱們不妨聽聽看,不可以貌取人,妄自菲薄。”
“是,是。”
慕容情讓哪里敢不同意,揮手讓小廝給他們布置上座,好茶好果奉上,站在一旁不停的抹汗。
地痞瘤子把這里當自己家似的,葡萄皮吐的滿地都是。
“呸!”
一個葡萄皮落在了慕容情讓的鞋子上,**的看起來惡心極了。
他強裝著笑臉,低頭擦鞋,又是黏黏的東西粘在了頭上,不知道是葡萄皮還是痰……
“這葡萄真難吃,呸!”
慕容情讓內心火氣十足,這上好的西域葡萄一年也吃不上幾回,要不是今天是個大日子他才不舍得拿出來。
現在被這個二流子吃光了又說不好吃?
不好吃你好歹留點兒啊。
真是表面笑嘻嘻,內心***!
“請問您有什么冤啊?說出來我們好幫幫你。”慕容情讓嬉皮笑臉的看著他,眾人也是佩服他這一頓騷操作。
“呵呵,就是你個不要臉的,搶了老子的媳婦兒還在這兒假惺惺,滾你媽的,這個小賤人身患花柳,老子傳染的,你不會玩兒了吧?”
花柳病是私生活不檢點的人身上常見之病,煙花柳巷處為致命傳染地,所以稱之為“花柳病”。
此病無藥可醫,唯一的特征就是全身泛紅點,得病者無一人可活。
慕容情讓又氣又惱又害怕,他鄙夷的看了看柳氏。
“我沒有,你,你別血口噴人,我根本不認識他,老爺,你要相信我啊,蘭兒是清白的。”
慕容月眼尖的發現柳氏的后脖上有些紅包,她驚恐的喊出了聲,全場安安靜靜。
“姨娘,你的背上是什么呀,爹爹你快看!姨娘也有像月兒一般的的紅錦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