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情讓愣了愣,身體往后一靠,他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到柳氏脖子上露出的紅點。
“老爺,蘭兒是清白的……”
“你……你,你別過來!”
柳氏眼神充滿不可置信,她沒有患花柳,慕容情讓剛才不是還說愛她一生一世嗎,說什么無論她怎樣他永遠愛她嗎?
她無助的靠在椅子上,芊芊玉手垂在扶手處,眼神冷漠凄清,淚流滿面,怎么會這樣。
眾人捂住嘴和鼻子,生怕聞多了這不干凈的氣息,一個接一個的找理由離開。
本是滿滿當當的客房,轉眼間寥寥無幾,只剩下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
慕容月也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會發生成這樣,不過不管怎樣,她都不能讓柳氏母女倆進門。
慕容雪也有些意外,她娘得花柳她定是不信的,只是這慕容月還有能耐找來清徐道長,低估她了。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慕容月再有能耐也就如此,找到道長又何妨,賣身契還是在她手上。
慕容雪臉色蒼白,眼淚金瑩剔透的墜落,猶如一朵盛開的小白花,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爹爹,娘親如此潔身自愛,怎么可能患上花柳病呢?娘最近連夜為爹爹縫補新鞋,更深露重的,所以才得了濕疹。
“沒想到,沒想到你們聽了妹妹和這瘋子的話,就如此詆毀娘親………”
她邊說邊拿帕子拭淚,比那林黛玉哭的還要讓人心疼。
慕容情讓心里不由得有些愧疚,原來蘭兒是為了他才生病的,他剛才居然懷疑她。
“蘭兒……我……”
道歉的話卡在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口,可能是因為場外人太多,他怕丟了面子。
大夫人白了眼慕容雪,旁人聽不出來她卻聽得出來。
這慕容雪就是把火往嬌嬌身上引,她的意思就是嬌嬌串通瘋子和道長陷害柳氏。
“這人說話可是要有證據的,慕容雪,你的證據呢?”
在場的公子哥有些看不下去了,都想去當護花使者。
一位書生意氣的少年沖出來護住慕容雪。
“那她的證據呢?為何如此為難小雪母女,最毒婦人心,說的正是某些人。”
少年指著慕容月,眼神充滿厭惡與不屑。
躺著也中槍?
這人不就是那個小時候被她推到水里嚇尿的周安嗎,上輩子被慕容雪騙的團團轉,還給人家當腿子。
讓她慕容月臭名昭著,他周安功不可沒啊,他居然還敢找上門來?
周安學業方面頗有建樹,年紀輕輕就當朝為官,在外也是小有名氣的錫城狀元郎,自視清高,不畏權貴,也是少有的青年才俊。
“你該不會因為我小時候把你嚇尿了,你來報仇的吧。”
她既沒有串通瘋子也沒有喊道長,全程吃瓜也有錯?
不過她還真沒有證據。
周安臉色陰沉沉的“別以為世人跟你一樣惡毒。”
慕容雪抹著眼角的淚水,怯生生的笑著“謝謝周公子,小女子無能,保護不好娘親……讓公子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