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這兩個吃法,許煙又一次性拿下一千五百的銀票。
兩人除了聊菜方子,聊的最多的還是關于許愿戲班的事情。
許煙問袁掌柜有沒有意愿把戲班子開到縣城里面去,因為縣城的有錢人,明顯更多,價格也可以相對調高一些。
袁掌柜因為縣城里沒有足夠的人脈,一直猶豫,說這事有些難辦。
許煙讓他直接去找葉府幫忙問問,他們在縣城里有產業和人脈,或許能幫得上一二。
現在都已經過去五天了,也不知道袁掌柜這事,成還是不成。
夜里,大家睡的正酣時,被許歡的尖叫聲嚇醒。
許煙鞋子都來不及穿,就跑進跑下去,跑了兩步,就被身后的許樂越了過去,
許樂三步并兩步,直接用跨的跑下去。
許煙下去時,除了許蘇娘大家都已圍在黑衣人的房間里。
但是此時里面鴉雀無聲。
許煙擠進去,才看到,原來黑衣人已經醒了。
不僅醒了,還掙脫了綁住他手腳的繩子,把許歡擒在手里,掐著他的脖子。
許煙留意到許歡除了眼珠子能動,手和身子嘴巴,都好像動彈不得。
許煙輕輕嗓子對許文水說:“爹爹,你先帶大家出去,我來跟他好好聊聊,你們在這他會緊張,容易失手傷了哥哥。”
許文水他們退到里堂以后,許煙才強裝鎮定地說:“我知道你是習武之人,那你應該能看出來我們這里的人,都沒有武力吧?”
許文水就站許煙一步遠的距離,懷里抱著一個花盆。
樂寶二人,有樣學樣,都去抱著一個花盆,隨時做好砸出去的準備。
黑衣人的黑眼珠隱在黑暗處一直盯著許煙,不出聲也沒有動靜。
許煙只好繼續開口:“四天前,我們上山采竹筍,我突然就被你挑出來掐著脖子,這是你應該還有印象吧?”
許煙咽了咽口水:“我哥為了救我,敲、敲了你一棍,你就暈過去了。”
加快速度:“但是我們立刻就把你帶回來療傷,偷偷找了大夫給你治病,整個過程都沒有讓外人知道。”
“綁住你手腳是大夫的主意,擔心上藥時,你會受不住掙扎流更多的血。”
許煙看著那雙陰深深的眼珠說:“我的意思是,我們是求你的大恩人,對你完全沒有威脅,也完全沒有害你之心,還請你放了我的哥哥。你要走,我們卻不攔著,更不會告訴任何人,就當你從沒出現過。”
黑衣人好像在思考許煙的話中的真實性。
過了好一會才開口:“你們是怎么瞞住眾人請的大夫?又如何確保大夫不會泄漏。”
好渾厚壓迫的聲音。
許煙用力抓著衣角說:“我娘被你嚇得早產,請的是與我關系極好的大夫,對外都說是為我娘請的大夫。”
黑衣人:“早產兒呢?活著嗎?抱過去讓我看。”
許文水在外面聽了趕緊進來說:“不行。”
許煙拉著許文水,看著黑衣人說:“我們都是你的救命恩人,若是我想你證實了我說的話,你保證不許傷我們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