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采回頭對葉老爺他們說:“這里就拜托葉老爺了,我們先去醫館看看阿煙。”
葉老爺心里也擔心:“好,你們快去吧。”
此時醫館里只有李大夫一人,還是被清暉拎起來的。
李大夫見受傷的是許煙,就沒跟清暉計較他的粗暴無禮。
許煙摔倒時,是右手先著地,所以右手的手腕的一條筋骨錯位了,清暉發現時就已經給她接回去,許煙就是那時痛暈過去的。
除了手腕有傷,右腳的膝蓋也有一大塊擦傷。
其他的沒什么大礙。
李大夫給她膝蓋上藥時,硬生生被痛醒了。
一醒來就看到面前站著一排臉色蒼白的人。
許煙眼里有淚,無力地扯出一個笑臉:“我痛~”
李大夫的動作輕了些,但許煙還是痛。
許煙苦著臉問李大夫:“你怎么不給我上麻藥呀?”聲音沙啞。
李大夫弄好了才抬頭跟她說:“這點小傷也想用麻藥,多浪費啊。”
許煙的眼淚流徹底決堤:“我居然還沒一包草藥金貴嗚嗚…”
清暉立刻擋子李大夫面前:“給她上麻藥。”
李夫人不怕他:“我都包好了,你確定要我拆開讓她又痛一次了?”
清暉有些無措看著許煙,許煙立刻委屈巴巴看著他。
許文采和歡、寶都看懂了許煙的伎倆,知道她此時已經無大礙了,在旁邊的椅子坐下看戲。
清暉居然伸手握起許煙的腳腕,許煙立刻要收回來,勁沒有清暉大,許煙有些害怕了:“你、你要干嘛?”
清暉直接伸出兩根手指,點了兩下許煙的腳底:“這樣還痛嗎?”
許煙活動了一下,驚喜地發現真的沒那么痛了:“你剛剛是點穴嗎?”
清暉點頭:“暫時封住了你右腳的痛經。”
許煙正要笑,李大夫的話及時飄了過來:“這樣一來,本來三天就能好的,這下至少的需要半個月咯。”
許煙又委屈巴巴看著清暉。
清暉伸手摸摸她的頭安慰道:“沒事,我有法子。”
許煙笑的虛弱,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李大夫把許煙的藥粉和草藥,遞給他們,就把人趕走:“好啦,你們的衣服是全濕的,回去把這包驅寒的藥,熬了喝了再睡,不然你們明天都給感冒。”
許煙行動不便,清暉拿了一件李夫人的披風,給許煙蓋著,直接一把抱起許煙飛回去。
驚了一屋子的人,李大夫指著夜色,指了半天才發出聲音:“她那么胖,他是怎么做的如此輕松的?”
……
許文采帶著大家謝過大夫,回去的路上依舊是滂沱大雨,許文采已經讓葉柏云帶了兩個家丁,趕回去關山村保平安。
他們今晚先在小關鎮睡下,明早再一起回去。
許煙的身上全是泥漿,一到家就像先洗澡,但是問題來了,她的右手被竹扁綁著,右腳也是傷,怎么脫衣服?!
而且這時家里的女人,全部都在關山村里……
清暉燒好水過來叫許煙去洗澡的時候,明顯也想到了這個問題,頓在那里,遲遲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