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和許家寶已經把熱水,提到許文采這邊的浴室去洗了。
許煙看著站在面前兩位面面相覷的大男人:“幫我拿一把剪刀過來吧。”
許煙拿著剪刀站起來往旁邊的浴室走,走了一步,清暉走上前一把抱起她,放在浴室里面,還貼心地拿了一張矮椅子給她。
許煙剛坐下,就先犯了難:“小叔、清暉,我頭沒法洗。”
……
外面沒有人回應,許煙只好起來開門走到院子:“幫我拿一張躺椅過來。”
許煙躺在搖椅上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們:“你們的頭是怎么洗的,就幫我怎么洗吧。”
今晚只好先委屈一下了,不然滿頭是泥,怎么睡覺。
許文采雖然猶豫,但是現在只有他跟清暉兩個大男人,清暉又是才認識不久的陌生男人,實在不妥讓他來動手。
只是許文采的手剛下去,許煙就痛出聲,立刻放輕動作,許煙還是說痛,還痛的眼淚都飆出來了。
許文采實在是下不了手了,站起來,把位置讓給清暉:“你來試試吧?”
清暉明顯很遲疑。
許煙眼眶濕潤看著他:“求求你輕一點。”
許煙這話一出,清暉更遲疑了,他是習武之人,力道本就比常人大,這要如何輕才能不會痛?
一陣風吹來,許煙冷的抖嗦了一下,清暉這才有動作,直接把許煙的頭發全部泡在水盆里,輕輕揉出上面的泥漿。
許文采見這個辦法有效,趕緊去多少幾盆水。
許歡和許家寶洗完澡出來,許煙的洗頭水已經換了好幾盆,上面還是有一些泥垢,許家寶進去把許煙洗頭用的皂角拿給清暉。
許煙這個頭,洗了足足兩炷香的時間!
外面的男人全部都已經洗好澡,吃好面喝好驅寒藥了,許煙還在浴室里面沒有出來。
“許家寶!”
許煙在里面喊了一聲,四個男人立刻跑過來,許家寶擔憂站在門外問:“姐怎么了?”
許煙:“我衣服沒拿,幫我拿一件寬松一些的裙子。”
一陣沉默過后,許家寶開口:“好。”
許家寶來到許煙的房間,面對眼前的一柜子衣服犯了難。
一樓浴室的許煙小聲說了一句好冷,清暉立刻飛快上了樓,看到許家寶還在發呆,直接過去伸手拿了一件,就離開下來,許久不見了也趕緊跟上。
許煙接過衣服發現只有外衣,沒有里衣。
清暉按照許煙的指示,又立刻上去拿了一件白色里衣下來。
半刻鐘后,許煙才穿好衣服出來,她把右手的袖子,全部剪掉了,露出一截白花花的手臂出來,許煙本人覺得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旁邊的四個男人見了,也沒說什么。
許文采:“這把面吃了吧。”
許煙坐在飯桌前,又發了難:“我不會用左手拿筷子……”
許文采只好認命地拿起碗來喂她。
許煙吃了一口,把手上的發簪拿下說:“我的頭發還沒干。”
許歡拿來一條毛巾過來幫她擦,許煙皺著眉頭,忍著痛意,默默承受著許歡的大力拉扯。
許文采看不過去了:“清暉,還是你來吧。”
許歡這才發現許煙痛的額頭都冒出冷汗,嘴巴用力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