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還是一年如一日的忙碌。
許煙打了招呼,直說來意:“上次拿的銀針最后還是發揮作用了。”
然后掏出兩本書“這是我新得兩本醫書,我已經讓人完整地摘錄下來了,你拿去看看有沒用,不用還。”
醫書書畫館高價收購的,這是今年書畫館今天新的計劃,高價收購所有書畫館沒有的圖書,以完善書畫館的圖書總類。
由文者和畫者大量抄錄后,按市價出售。
“我打算出一趟遠門,大概兩個月,還需勞請李大夫看著幫我準備一些藥品啊什么。”
李大夫的視線一直黏在醫書上:“你是去做什么的?跑生意?”
許煙點頭:“差不多。”
李大夫拿著衣服就往里走,許煙笑笑走到一旁的椅子坐著等候。
一刻鐘后,李大夫抱著一個二十寸左右的大木盒出來:“這里的藥你們用半年的,我都給你標好了。出門在外你要多保重,若是遇到剛剛那樣的好東西,多多益善啊。”
許煙接過大木盒,還挺重的:“好的,保重。”
最后去成衣鋪跟程老板打了聲招呼,就直接雇了一輛馬車趕去縣城,到了縣城才吃午飯。
一直忙碌準備,輾轉各個鋪子。
許煙剛進煙火,就看到許俏麗在跟客人道歉,客人見她態度誠懇,沒有深究。
許煙走去問另外一個管事,許俏麗也是管事。
得知這已經是許俏麗今天第二次出錯,昨天也是心不在焉的頻頻上錯菜,要不就是裝到其他客人等等低級的錯誤。
清暉前幾天讓人把薛深的事爆了出來,弄了滿城風雨,人人都知道看著儀表堂堂、風流倜儻的薛公子,竟是一個極度淫色,包了一院子的少女,從小在春樓長大的公子。
薛深多番苦查都找不到泄漏秘密的源頭,在人人喊打的罵聲中,狼狽逃離了水關鎮。
許俏麗得知消息時,想要親自去找他確認時,才猛然發覺,自己竟連他的住所在哪,都不曾知曉,百感交集之中,直接暈厥在暖居的門口。
醒來后就是這樣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許煙把許俏麗叫到后院,四處無人的地方,嚴肅地問:“你還能繼續做嗎?”
許俏麗趕緊點頭:“我可以的。”
許煙:“我說的是像他們一樣,充滿熱情和干勁的狀態,你可以嗎?”
許俏麗沉默了一下,眼眶突然掉出一串金豆子,許煙見了強迫自己不能心軟:“看來不是不能,你先回去休息一兩天吧,看你什么時候調整好了,再回來上班,但是你這個月不能參加評選了。”
許俏麗是上個月的優秀幫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