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
許煙把手放下來努力轉移自己的視線,看到許昕的耳朵:“哇,昕昕,你的耳環也太漂亮了吧~~你自己挑的?”
許昕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摸耳朵,又輕輕地摸了一下新買的耳環,嬌羞地點點頭:
“姑娘在看銀飾的時候,我站在旁邊剛好就看到這對耳環,熹熹也說好看,我就把它買下來了。”
許熹過來挽著她的手臂:“配上你今天的衣裳,真的好看極了。”
許昕笑嘻嘻地看著許熹:“你的珠釵也很好看。”
許煙也要挽著許熹的手臂:“什么珠釵?我看看,你怎么不帶上?”
許熹小心翼翼地把珠釵掏出來:“我今天穿的是粉色衣裳,跟這青色珠子,不太搭,我就沒戴。”
許煙細細瞧了幾眼:“沒事,明天戴也是可以,你們的眼光真的是越來越好啦,買的東西都很適合自己。”
許熹一下就想起了第一次跟著許煙出來逛街的情景。
那時還在嶺南縣,自己還是那個軟弱自卑,不愛笑的女孩。
許煙給了自己和昕昕一人十兩銀子,讓自己買東西。
還清楚地記得,自己第一次去到飾品店,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完全不知所措的窘迫樣子。
然后許煙拿著一支價格三兩白銀的珠釵插到自己的頭上時,自己一動不敢動,生怕輕輕晃了一下,三兩多銀子就沒了。
當初娘親把自己賣給牙人行時,也才一兩白銀。
一下子把三個自己的身價,掛在頭上,那滋味,難以忘懷。
最后是許姑娘看到自己和昕昕話都不敢多說,躡手躡腳的樣子,直接把珠釵拿下說:“回去以后,你們去我房里,一人拿著一支金釵整天帶著,去哪做什么都不準拿下,什么時候能行動自如了,什么時候把它拿下。”
那一天,自己和許昕拿出去的十兩白銀,有原封不動地,完整地跟著自己回了家。
后來的幾天,自己和許昕,能不動時堅決不動,只要能坐著,卻不站著。
可是許姑娘就是看穿自己的想法,想著法子要自己走來走去,忙來忙去,可自己又不得不聽。
許姑娘和許姑娘的家人,真的是,她這一輩子遇到最最最好的人,不僅給自己吃好的用好的,還讓自己與她們坐在同一桌子上吃飯,就連清公子都跟自己同坐同吃,許老爺也是。
就是自己的娘親,都不能與爹爹坐在一起。
就連早上的書信,阿寶少爺和阿樂姑娘擔心大家都有書信手,怕自己和許昕沒有會失落,每次都會特意寫了厚厚一疊的書信給自己。
許姑娘一人家人的好,說不完道不盡。
與許姑娘相處的越久,越不由自主地會依賴她,以她為榜樣,她愛吃的東西,自己也愛吃,她不喜歡吃的東西,當她親自拿給自己時,自己也愛吃。
許煙的金銀珠寶,只要不是她最珍貴愛惜的那些,自己和許昕都可以去拿來戴,若是自己那天打扮的不好,許姑娘還會很生氣地拉著自己,要重新再打扮。
許姑娘總是說:“我們女子最重要的就是自尊自愛,現在正是我們容貌最美的時候,就要抓住機會,好好打扮,不為別的,就為了讓自己一整天心情都美美的。”
于是自己的眼光就這樣飛速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