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熹不知道,許煙以前的審美也不怎么樣,覺得什么好看的,一股腦地使勁往身上套,更不懂得如何搭配,有時候身上會出現五顏六色的,像一只花蝴蝶,到處招搖過市,別人笑了還不自知。
她也還是后來跟葉夫人、袁夫人和成夫人她們相處久了,大家手把手地較她的。
尤其是繡娘成夫人,更是按她的喜好,為她定制了不少衣裳。
如今許姑娘給自己每個月的月錢,都能買好幾支這樣的珠釵,但是許姑娘還是時不時地送自己更多。
她還擔心我們收的會有負擔,她現在還學會了,主動討我們買的飾品來戴。
像她身上的荷包,就是自己縫的,她左邊的耳墜是昕昕上次買的,右邊的是她自己買的同色系的耳墜,但是戴在她身上,你就是會由衷地覺得,這樣搭配才是最漂亮的。
許姑娘就是這樣,從各個方面,讓你從心里覺得,自己就是一顆珍寶,像對待獨一無二的珠寶一樣,好好地疼愛自己。
就算沒人愛自己,自己也可以有能力自愛,想要什么東西,自己給自己買,這種感覺,比別人為自己買的,更美妙萬倍。
許煙把一套衣服放在許熹手上:“熹熹你發什么呆呢?這件挺好看的,你要不要去試試?”
許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成衣鋪,看著自己手上輕盈舒適柔軟,繡工精巧曼妙的衣裳,笑意溢滿了臉蛋:“好,我進去試一試。”
府城的鋪子就是非同一般,她們也是來了才知道,這里的每一間成衣鋪,都有一個試衣房,里面都有一面大銅鏡。
許煙笑吟吟地:“嗯,快去吧。”
許煙再細細地挑選其他的衣裳,突然頭上一暖,許煙嫣然一笑,不用轉身都知道,這熟悉的氣味,熟悉的溫暖來自誰:
“你來啦,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
清暉摸著她的頭指尖在青絲上流連:“這條街只有幾間飾品店和成衣鋪,一間間找過去了,也不費什么功夫。”
許煙拿著手上的衣服問他:“這件好看嗎?”
清暉很認真地看了幾眼,沉吟道:“你衣柜里好像有一件一樣的。”
許煙不開心嘟嘟嘴辯解:“哪里一樣啦,家里那件是煙羅裙,這一件是緞繡裙。”
清暉一臉認真道:“上面的繡圖、色彩,真的一模一樣。”
許煙更加認真:“現在就是流行這樣的圖案嘛。”
清暉無奈妥協:“煙兒喜歡就買。”
許煙再認真看了看,突然就覺得好像也沒有那么好看,于是把它放回去。
清暉見了很是不解:“煙兒不要了?”
許煙轉身看一邊的:“我想再看看。”
清暉摸摸她的頭說:“那我再為門口外面等著你。”
許煙喊住他:“不用,你直接回煙火吧,等等我們去找你吃午飯。”
清暉點頭:“那你們要多加小心。”
許煙:“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