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餐館里出來,已是一個時辰以后的事了。
許昕看著前面兩個如膠如漆的身影,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為什么我們的姑娘,總是容易吸引比她大很多的夫人呢?她現在明明還是一個為出閣的女子。”
許熹也覺得唏噓:“對呀,在南方時,她也是跟那些夫人走在一塊,來到這里了依舊是夫人多。”
“不過,我們姑娘不知吸引夫人,向我們這樣的年紀小的姑娘,也被她吸引呀。”
許昕:“可是姑娘同齡的朋友,就很少。”
許熹突然就得意起來:“那是我們姑娘能力要過出眾了,同齡人不敢站在姑娘旁邊。”
其實是許煙很少有機會接觸到同齡的女子,因為這社會十三、十四歲的女子,準備整裝待嫁,極少出門。
難得遇到了,聊的都是琴棋書畫,或者是女工女紅,都是許煙不擅長的,自然話不投機半句多,也就玩不到一起去了。
許煙的行事作風,更像男子果敢堅定,可她又偏愛胭脂水粉、金銀珠寶,寵愛各種奇花。
吸引得多數也是這樣的一類人。
歐陽夫人跟著許煙來到了成衣鋪,成衣鋪老板見到了歐陽夫人,果然熱情似火:“歐陽夫人,您怎么親自光臨小店啦,有什么事直接差人吩咐一聲,我們直接上門服務就是。”
歐陽夫人拉者許煙:“我朋友這衣裳可是出自你的鋪子?”
這是昨天發生的事,而且許煙帶著許熹許昕三人一口氣,買了好幾套,自然記憶猶新。
成衣鋪老板點點頭:“是的,這是小店的繡娘親自所做,夫人若是喜歡,我們可以親自為夫人定制一款。”
歐陽夫人神態萬千:“我倒是想親眼見識一下,擁有如此精湛手藝的繡娘,到底是何方神圣,不知道老板是否方便通融一下?”
“這個……”老板神色猶豫。
歐陽夫人:“老板直說無妨。”
老板聲音有些小:“這位繡娘前幾年因遭變故,毀了半邊容顏,整日里躲在房里不肯見人。”
“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有一位五六歲的小姑娘抱著幾套衣裳過來售賣,我見繡工精巧針法別致,就直接收下。時間長了,一來二往,小姑娘跟我們熟絡以后,才愿意跟我透露她娘親的消息,我們也從未得以親眼目睹她的真顏。”
歐陽夫人聽了,微微點著頭:“那便是我冒昧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執意要去打擾她們平靜的生活。”
許煙卻對另一件事有了興趣:“那這位小姑娘多久送一次衣服過來?”
老板:“這個也說不準,上次送衣裳過來才三天。有時半個月一次,有時一個月兩個月才來一次,尤其是現在寒冷的冬天,兩個月來一次已經很難得了。”
歐陽夫人清皺眉:“她們家里就只有她們母女?”
老板點點頭:“應該是的,不過我看小姑娘每次穿的衣裳都挺不錯的,家境應該也不會太差。”
許煙:“做衣服的樣式布料也是她們自己定的?”
老板輕輕點頭:“是,她們從未在我店鋪里買過布料。”
許煙對這母女充滿的好奇:“那老板知道她們家在哪里嗎?我們只是去見見各位姑娘,去不回去打擾她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