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死多少人,賬也不能算他頭上。
不過若是把元玉儀收入房,成為自己的小妾之流,那整件事的性質就變了。變成了劉益守見色起意,貪慕元玉儀美色,將其滅門后收入房,以行茍且之事。
所以劉益守將來就跟李虎等人,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勢必不會讓元雍翻案。而以劉益守顛倒黑白的本事來看,李虎等人無疑是上了個“雙保險”。
難理解么?
換個簡單點的說法,一群匪徒打劫,搶到的錢和東西,肯定是人人有份。哪怕是放風的,踩點的,提供內幕消息的,這些沒有直接參與的人,也會得到一份贓款。
拿了錢,那大家就是一條船上的人,要死大家一起死。不拿錢,這不是你做人好,而是你心懷鬼胎,準備到警察那邊反手捅兄弟一刀!
原本劉益守是打算在這件事上糊弄過去,單獨跟爾朱榮陳明利害,沒想到,爾朱榮還沒說話,身邊的人就已經受不了了。
劉益守走到高陽王府門口,就看到之前還板著臉的爾朱兆,現在已經笑得如同臉上長菊花,都是那種掩蓋不住的盛開。
他本來咧嘴笑就難看,兇神惡煞的,現在看起來更像是大反派把主角的妹子OOXX得手了一般,那笑容讓人后背發涼。
“劉都督好樣的!”
爾朱兆拍了拍劉益守的肩膀,大聲說道。他身后那些親兵,也一個個都是笑得要抽搐。一車又一車的綢緞,裝著寶石的箱子,大小各異的金佛,各種奇珍,都被高陽王的仆從搬運出來。
就連賀拔岳的人馬,現在也被爾朱兆叫來搬東西了。整個高陽王府,都快要成為一個螞蟻窩。
“是這樣的,爾朱將軍。”
劉益守將爾朱兆拉到一個僻靜無人的角落,嘀嘀咕咕在他耳邊說在府里看到一位年輕的美女,驚為天人,喜歡得不得了。所以能不能私下里收入房,不要跟爾朱榮說云云。
等他把所有的話講完,爾朱兆這才嘿嘿一笑道:“無妨的無妨的,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不過就是元雍的庶女而已嘛。對了,他的嫡女你見過了么?要不要留一兩個?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跟爾朱大都督說,包在我身上就行了。”
“呃,元雍有五百多侍女,各個貌美。我琢磨著吧,截留下一二十個,點一下數量,應該還是五百多個。把那些最漂亮的幾十個留下來,其他的,以后慢慢的想辦法讓弟兄們都謀點福利。
至于元雍的其他家眷,我們沒辦法做決定,交給大都督正好。爾朱將軍以為如何?”
自己截留了元玉儀,怎么能不給其他人喝點湯呢?
劉益守這招正合爾朱兆心意,他本來就打算提出來的,沒想到被劉益守先說了。
“好說好說,這事劉都督自己決定就好了。以后抄家這種事情,你自己看著辦,我只負責守住街區,防備有人偷襲圖謀不軌就行了。”
爾朱兆哈哈大笑道,對劉益守的“上道”,十分滿意。
“那我去看看段榮整理賬冊整理得怎么樣了。”
……
其實豈止是爾朱兆滿意,今日參與抄家的人,就沒有一個不滿的。哪怕是平日里和善又好說話的段榮,此時也是堆滿了笑容,在偏殿內不斷整理賬冊。
“段法曹辛苦了啊。”
劉益守看到幾個賬房先生如同鵪鶉一樣乖乖的站在段榮身邊,段榮一旦有疑問,這些人都是有問必答,十分殷勤。
“你們先退到殿外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