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傲雪這次沒再問了,而是沉著眉眼又跟在了陳冶身后,準備去另一家。
果不其然,到了下一家,還是以差不多的理由拒絕見他們,這次更過分了,他們迎面碰上了趙總。
那趙總明明是閑散玩樂的模樣,卻仍是不想跟他們多談,那樣子就好像躲避什么瘟疫似的。
饒是王傲雪再遲鈍,也明白了,這幾家前幾天還信誓旦旦的說要和他們合作的人,現在根本就不想跟他們見面,更何況談什么合作了。
她擰著眉:“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老板,我們是不是被針對了?”
陳冶靠著車里的駕駛椅,點了點頭,而后看向王傲雪:
“是的,看來張天翼把張氏搬出來了,張氏的掌權人在針對我。”
“那怎么辦?”
王傲雪心里狠狠一跳,一個張天翼尚且是成不了什么大氣。
可是這張氏作為帝城第一首富,身邊圈子就已經像是金剛一般的墻了,根本砸都砸不進去,現在被張氏針對了,陳冶這下怕是兇多吉少了。
只不過,王傲雪想不通的是,張父張母兩人都是十分正直且和善的人,他們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呢?
陳冶看王傲雪變換不停的神色,嘆息一聲,知道王傲雪是擔心了。
“怪我,都怪我,連累了你。”
王傲雪苦著臉,眼中的情緒是沮喪又愧疚的。
在陳冶目光看過來的時候,王傲雪猶豫了一下,但是最終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之前,網上那些有關張天翼的消息你都看到了吧。
本來,我以為這只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把事情做的這么絕,把這些賬全部都算在你頭上了。”
既然已經開了頭,王傲雪便也沒有再繼續隱瞞陳冶的意思,于是,便把當天的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遍。
只是,越說王傲雪卻越是自責,畢竟,自己認識張天翼這么多年了,早都該想打他絕對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王傲雪快哭出來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讓陳冶心里極為不舒服,很想上去把人摟進懷里,說一聲我沒事。
但是陳冶知道,他要是付諸行動,恐怕就會被王傲雪罵成色狼了,他也確實不是什么孟浪之人。
陳冶雖然是個男人,但是他是個極為隱忍卻也極為理智的人,現在張家對他的打壓倒也不算什么,倒是少有的看到了王傲雪別的一面。
他并不是想欺負王傲雪,所以胸有成竹的說了一番實話:
“沒事,傲雪,你不要擔心我,我有辦法對付他們,你放心吧。”
說話的時候,陳冶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暗芒。
本來自己并沒有打算惹事情的,不過,既然現在有人非要撞上自己的槍口,那么,這些就怪不了自己了。
聽到那句‘放心’,王傲雪豈能放心得了。
雖說她知道陳冶有個娛樂公司,現在也開了一個服裝工作室,甚至還有其他的很多自己都不知道的產業。
可是畢竟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他現在又怎么能和帝城首富相比得了?
一個手腕怎么能跟大腿比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