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公主想要進謝府的大門,也得問我愿不愿意才成!”
柿子要挑軟的捏,可她自來就不是軟柿子,皇家要是想欺負到自己的頭上,怕也沒有那么容易。
這邊正說著,外面就來了個小太監,說是宮中的太后娘娘召見江皎。
“阿皎,要不要我陪你去?”
孟初微和寧言歡不好隨時隨地進宮,可蘇瑢是宮中常客,即使陪著江皎一起進了宮,有蘇皇后在也沒人敢拿她怎樣。
“不必了,我應付的過來。”江皎說道,臉上帶著一抹強勢的氣息。
她倒要看看,玉山公主要玩什么把戲,而鄭太后又要怎么偏袒于她。
江皎先是回了屋內換上了自己的誥命服,同時又給自己畫了個虛弱的妝容,倒叫寧言歡幾人看到后詫異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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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她識相的讓出正妻之位,你也要容得下她在謝府當個小妾。”鄭太后趾高氣揚的道,瞥了一眼玉山公主,“玉山,你聽明白了嗎?”
“玉山明白。”玉山公主立在一側,乖巧的點了點頭,她掩著的眸子里出現著一抹得意。
蘇皇后似是頗為不贊同鄭太后的話,有心替江皎說上兩句,“母后,再怎么說江四都是掌印八抬大轎迎娶過門的妻子,哪有要人家讓出正妻的道理?”
“怎么,難不成我的玉山要以一個公主的身份嫁給太監,還得做個妾室嗎?”鄭太后不悅的道。
蘇皇后簡直想說這不是她自己自找的嗎?不過鄭太后發話,又頂著太后的身份,她自然不能太過明顯的反駁,因此就不說話了。
不多時,江皎便被人帶了過來。
她匍匐在地,朝著上首兩人叩首,“妾身謝江氏見過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鄭太后沒有叫她起身,倒是蘇皇后喊了一句,“平身吧!”
“謝娘娘。”
江皎站起身抬起臉,鄭太后和蘇皇后才看到她蒼白的臉色,頓時就被驚嚇到了。
“謝夫人這是怎么了,臉色怎么這般不好?”蘇皇后問道。
江皎搖了搖頭,恭敬且虛弱的回答道,“回娘娘的話,妾身無礙。”
鄭太后瞇了瞇眸子,打量著江皎道,“既然無事,這副妝容來見哀家,是存心對哀家不敬嗎?”
江皎心頭一凜,本就知道鄭太后會發難,可沒想到這才剛開始,就要挑她的錯處了。
蘇皇后自然不會讓鄭太后如愿,因此開腔解圍道,“謝夫人好歹也是一品誥命夫人,母后這般知道的會說母后關切臣下的夫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母后故意刁難呢!”
婆媳倆有矛盾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可鄭太后沒有料到蘇皇后竟然會當眾嗆她,因此神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蘇皇后這個情江皎自然要接上,她立刻回答道,“妾身心中自是十分感激太后娘娘的關懷,妾身昨日受了些驚嚇,晚上沒睡好,這才顯得有些疲倦,請太后娘娘勿怪。”
這話說出來,鄭太后也不好繼續說什么。
她冷笑了一聲,也不想再同江皎糾結,直截了當的道,“玉山和掌印的事情哀家就不拐彎抹角了,你自請下堂吧!”